他知道这很病态,知道这种兴奋和满足来得毫无道理,但他无法控制。
他在充斥着卢耳麦气息的床上蜷缩起来,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床单的触感和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那个人的痕迹。
今晚,他将睡在这里。
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他黑暗而贫瘠的内心,绽放出一朵扭曲而艳丽的、名为“特殊”与“独占”的毒花。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一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带着涩意与狂热的弧度。
卢耳麦再次回到小卧室时,手里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将牛奶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看着依旧蜷缩在毯子里、只露出黑发头顶的斯内普,金色的瞳孔在跳动的炉火下显得很温和。
他顿了顿,用那把温润的嗓音轻声问:“西弗勒斯,你是想自己在这里睡,还是……我陪着你?”
毯子下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斯内普才极其缓慢地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飞快地瞥了卢耳麦一眼,又立刻垂下去,盯着床单的纹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被炉火的噼啪声盖过,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艰难:
“……这里。”
他指的是“陪着他”这个选项,但羞耻和某种害怕被拒绝的恐惧让他无法完整地说出那个请求,只能用地点来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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