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面对陈昊的逼视，神色不变，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反应。
“陈会长，金门联合的体量远超你的想象，成为理事，意味着更多的资源和庇护。有时候，退一步，未必是坏事。”
“退一步？”陈昊冷笑，“我退一步，后面就是万丈悬崖！丁理事，请回去转告李会长，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金龙会，习惯了自己当家做主，不习惯看别人的脸色吃饭，想要我的产业和兄弟，可以，让他自己带着黑石组来拿！”
话语中的决绝与战意，毫不掩饰。
丁青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代表金门联合的正式谈判，已经破裂。
他轻轻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而私密：“陈会长，公事谈完了，接下来，是我个人，想跟你聊几句。”
陈昊眼神微动，对朴志雄和尹世宪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微微点头，退到了会客室门外，并示意丁青的保镖也一同离开。
很快，会客室内只剩下陈昊和丁青两人。
“丁理事，现在可以说了。”陈昊重新坐稳，看着丁青。
丁青脸上的官方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陈会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出，刚才那些条件，根本就不是为了招揽，而是在逼你动手。”
陈昊不置可否：“所以呢？”
“李载允会长年纪大了，越来越独断，也越来越听不进不同的声音。”丁青缓缓道，“张震只知道打打杀杀，金永仁眼里只有他的政商网络和钱，卞基雄远在釜山，巴不得首尔越乱越好。金门联合这个巨人，内部已经开始腐朽了。”
他看向陈昊，目光锐利：“而你，陈会长，你和你手下展现出的能力，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老实说，我并不认为金门联合能轻易吃掉你们，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丁理事的意思是？”陈昊心中微动，意识到这才是丁青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没有意思。”丁青摇了摇头，“至少在明面上，我依然是金门联合的理事，会服从会长的命令，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或许我们之间，可以存在一些……默契。”
他压低了声音：“比如，张震的黑石组如果调动，我或许可以‘恰好’让某些消息传递得慢一点。又比如，金永仁的某些商业打压，我或许可以‘无意中’透露一些关键节点。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陈会长你，能展现出足够让我投资的价值，以及……事成之后，我能得到我应得的那一份。”
这是一个隐秘的联盟提议，来自金门联合内部的实权人物。
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同样惊人。
陈昊看着丁青，脑中飞速权衡。
郑金的分析没错，金门联合内部果然有缝隙，而丁青，就是第一个主动靠过来的。
“丁理事的‘好意’，我明白了。”陈昊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合作需要诚意，也需要时机。或许，我们可以先从……信息共享开始？”
丁青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当然。比如，我知道金永仁最近正在试图通过一位姓姜的检察官，对你们施加更大的压力。这位姜检察官，似乎对古董字画情有独钟。”
一条关键信息。
陈昊端起茶杯，向丁青示意：“丁理事，以茶代酒。”
丁青也端起茶杯，两人隔空对饮了一口。
没有明确的协议，没有歃血为盟，但在这一刻，一个针对金门联合现任核心层的脆弱同盟，在暗处悄然结成。
送走丁青后，陈昊站在窗前，看着丁青的车队离开。
“世宪。”
“在，会长。”
“联系崔仁成（B级调查记者分身），让他重点查一下，一个姓姜的，喜欢古董字画的检察官，和金永仁之间的关系。要快，要详细。”
“是！”
风雨欲来，但这一次，陈昊手中，多了一张来自敌人内部的牌！
（各位彦祖动动发财的小手手点个五星好评，彦祖们也不要养书多多给小作者点点追更或者送点不要米的礼物！金龙会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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