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按着各自的轨道向前滑行。何雨柱听了冉秋叶那一番入情入理的话,真就把在供销社楼梯上看到的那一幕憋回了肚子里。只是在院里偶尔碰上许大茂那副志得意满、或者棒梗那小子没头没脑兴奋的样子时,心里会像被细刺轻轻扎一下,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和隐忧。但他到底忍住了,管住了自己的嘴,只当那是别人家的一出戏,自己是个偶然瞥见了一角剧本的观众,终究不便上台插话。
陈桂芝则继续着她那精细的平衡术。棒梗那边,王媒婆又递了话,贾张氏催得紧,她便也同意再“处处看”。见了面,棒梗似乎比之前更努力地想表现,话多了些,但总有点刻意,说的无非是厂里生产任务重、技术考核难,或者转述些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半懂不懂的“新鲜事儿”。陈桂芝听着,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棒梗的单纯和急切,让她觉得安全,也让她有些索然无味。他描绘的未来,似乎就是二十二块五工资的简单重复,顶多加上贾张氏幻想中那些由她“变”出来的副食品,像个一眼能看到头的、略显拮据的循环。
而许大茂,则是另一种路数。他果然“趁热打铁”,不仅又约陈桂芝出去了一次,平时来供销社也更勤了。他不像棒梗那样,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他是过来人,自诩深谙男女之间的那点“门道”,懂得循序渐进,也懂得适时的“甜头”是推进关系的润滑剂。
有时,在柜台前借着递钱接货的当口,他的手指会“无意”地擦过陈桂芝的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那么零点几秒。陈桂芝的手会微微一僵,但旋即恢复自然,低头找零,脸上飞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红晕,并不抬眼看他,也不出声斥责。
有一次,约好了下班后在附近胡同口“偶遇”说几句话,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许大茂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帮她拂掉肩头一片并不存在的叶子,手掌却顺势轻轻搭在了她的上臂,停留了两三秒,带着体温和不容忽视的力度。“天凉了,多穿点。”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拂过她的鬓角。
陈桂芝身体明显地绷紧了,心脏怦怦跳了几下。她没躲,也没迎合,只是微微偏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许大茂便适时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个长辈或朋友再自然不过的关怀。
陈桂芝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种人,精明,算计,不见兔子不撒鹰。他请客吃饭,送些小东小西,展示能耐门路,固然是为了讨好,但这些“付出”都是期待回报的。他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就是试探,是索要回报的一种方式,是在测量她默许的底线在哪里。棒梗好糊弄,几句好话、一点矜持就能让他晕头转向。但许大茂不行。他是一步步从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光享受他的好处,不给他点“实实在在”的反馈和希望,他是不会一直这么“投资”下去的。
“不能只管享受不懂付出”,这个道理,陈桂芝懂。尤其是在她自己也存着“兼取两者之长”心思的前提下,对许大茂这条更“实惠”但也更“危险”的线,她必须给出足够的、能吊住他的“饵”。完全拒绝他的亲近,可能会让他觉得没戏,转而放弃,或者恼羞成怒;而太过顺从,又会显得轻浮,失了身份,也可能让他觉得太容易得手而不珍惜。
于是,她对许大茂那些小动作,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明确拒绝,是一种默许和鼓励;但也不主动迎合,保持着一种略带羞涩的被动,维持着姑娘家该有的“矜持”表象。这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态度,恰恰挠在了许大茂的痒处。他觉得这是陈桂芝对他也有意思、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的表现,征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投入的热情和“诚意”也就更足了。
何雨柱虽然不再说什么,但冷眼旁观,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棒梗有时候会跟他妈贾张氏嘀咕,说陈姑娘最近好像“更忙了”,约见面不如之前容易。许大茂呢,在院里似乎也更“忙”了,下班常常不见人影,回来时身上偶尔带着点饭店的饭菜味儿,或者一点淡淡的、不属于秦京茹的雪花膏香气。何雨柱心里那点疑虑像水底的泡泡,时不时冒上来一下,但又被他强行按下去。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管不了,也懒得管了。只是看着棒梗那依旧带着点傻气的期待,和贾张氏那越来越灼热的美梦,他心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随他们去吧”的念头盖过。
陈桂芝就在这微妙而危险的平衡中,小心翼翼地走着钢丝。一边是代表着“正常”婚姻路径、家底清白但前景有限的棒梗和贾家;另一边是能提供更多现实好处、充满诱惑但也暗藏风险的许大茂。她手里仿佛握着两颗棋子,在生活的棋盘上犹豫着该落子何方,或者……是否能有另一种落法。她对许大茂小动作的默许,既是维系这条线的必要代价,也让她自己在这段暧昧的关系里,越陷越深。未来如何,她心里也并无十分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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