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何晓出生,何雨柱觉得自己走路脚底板都像安了弹簧,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嘴角总是忍不住往上咧。在食堂里指挥若定、嗓门洪亮之余,他心头那点初为人父的、痒酥酥的得意和炫耀欲,就像锅盖下沸腾的蒸汽,按都按不住,总得找地方冒一冒。
这炫耀的头号目标,他早就“钦定”好了——许大茂!
院里别人,像一大爷易中海,会真心实意夸两句孩子长得结实;二大爷刘海中,会打着官腔说些“革命后代,好好培养”的套话;秦淮茹也会笑着道喜,眼神里或许还有别的复杂情绪。但这些,都解不了何雨柱心里那股子迫切想要在“老对头”面前扬眉吐气的劲儿。
想想看,他许大茂以前没少拿何雨柱没成家、打光棍说事儿,阴阳怪气地挤兑。现在怎么样?我何雨柱不仅娶了知书达理的冉老师,还一举得男,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不得好好在许大茂面前说道说道?看看他那张油滑的脸还能摆出什么表情来!
可奇怪的是,自打何晓回家,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以前虽说也忙,但总能在早晚洗漱、或者下班后遛弯的时候撞见。现在倒好,何雨柱特意抱着孩子在院里“巡视”好几回,愣是没逮着许大茂的影子。连他那屋,也经常是黑灯瞎火的,很晚才亮灯,一大早又没了人。
“嘿,这孙子,躲我?”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更加笃定了要“偶遇”许大茂、显摆一番的决心。
这天中午在轧钢厂食堂,工人们排着长队打饭。何雨柱眼尖,一眼就瞅见许大茂端着饭盒,缩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正跟旁边车间一个相熟的工人低声说着什么,眼神还时不时瞟向打饭窗口,一副不想引人注意的样子。
何雨柱哪能放过这机会?他把大勺往旁边刘岚手里一递,扯下围裙擦了擦手,就径直朝许大茂走了过去,嗓门故意拔高,带着那股子熟悉的、找茬似的亲热劲儿:
“哟!这不是许大放映员吗?稀客啊!这一连多少天了,在咱院儿里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还以为你小子让哪个乡下的狐狸精绊住脚,在外头搞起副业来了呢!”
排队打饭的工人们听见动静,都笑着看了过来。谁不知道食堂的傻柱和放映员许大茂是“欢喜冤家”,凑一块儿准有热闹看。
许大茂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在食堂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堵他,脸上那惯常的油滑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挺了挺胸脯,端着架子说:“傻柱,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的!什么狐狸精?什么副业?我许大茂那是为了革命工作,废寝忘食,鞠躬尽瘁!”
“得了吧你!”何雨柱凑近一步,压低了些声音,但周围人还是能听见,“少跟这儿唱高调!说,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怕见着我儿子,心里泛酸?”
许大茂眼角抽动了一下,心想可不就是躲着你这个显摆精么!但他嘴上可不能认,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愁苦又光荣的表情,叹了口气,声音也提高了些,像是说给周围人听:
“柱子,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我躲你干嘛?我是真忙!忙得脚打后脑勺!现在革命形势一片大好,工农兵对精神文化食粮的需求那是与日俱增!厂里的放映任务,街道的宣传要求,还有兄弟单位的邀请,我和棒梗我们俩人是连轴转啊!白天检修设备,准备片子,晚上不是在这放,就是去那演,经常半夜才能回院儿里。你说说,我这不是为了革命工作,牺牲了个人休息、牺牲了和家人……呃,和邻居们团聚的时间嘛!”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忘我工作的先进分子。棒梗如今算是他半个学徒,跟着他跑前跑后,倒也成了他“工作繁重”的佐证。
何雨柱斜眼瞅着他,知道这孙子十有八九是在胡诌,至少是把三分忙说成了十分。但他这理由扯上了“革命工作”,倒一时不好再硬揪着“躲人”的话头不放。
“行啊,许大茂,觉悟见长啊!”何雨柱不阴不阳地夸了一句,话锋却马上又转了回来,“工作再忙,饭总得吃,觉总得睡吧?回头下了班,上我那屋坐坐,看看我儿子,沾沾喜气!你放心,不让你白看,我让秋叶给你倒杯红糖水!”
他这最后一句,分明就是故意挤兑。许大茂脸上有点挂不住,周围已经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看儿子是假,显摆是真,这谁听不出来?
许大茂干笑两声,连忙摆手:“一定一定!等忙过这阵子,我一定登门道喜!哎呀,轮到我了,打饭打饭,下午还得去文化局取新片子呢!” 说着,赶紧往前挪了两步,挤到打饭窗口前,仿佛那窗口是能隔绝何雨柱的屏障。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略显仓促的背影,心里那点没能尽情显摆的痒处总算缓解了些,但也更确定了这孙子就是在躲他。他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心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你许大茂从此不住四合院了,否则这“喜气”,非得让你沾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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