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翻过几页,转眼就到了张家正式下聘的日子。这天下聘,虽说是“新事新办”,不搞旧式“六礼”那套繁琐流程,但男方家带着聘礼上门,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和诚意,这老理儿在老百姓心里还是根深蒂固的。
上午九点多钟,张建国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没戴帽子,显得不那么公事公办),在他大哥和一个本家叔叔的陪同下,提着大包小包,有些紧张地走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消息像长了翅膀,早就传遍了院子。这会儿,没上班的、在家料理家务的,都或明或暗地把目光投向了中院。水龙头边洗衣服的慢了动作,窗户后面影影绰绰,连三大爷阎埠贵都借口给辣椒浇水,端着个小喷壶在月亮门附近转悠。
张家人直接被何雨柱和冉秋叶热情地迎进了屋。带来的聘礼实实在在:四色点心(用红纸捆扎得整整齐齐的桃酥、蛋糕、江米条和枣花酥),两条“大前门”香烟,四瓶“二锅头”,还有一块质量不错的深蓝色“的确良”布料,是给雨水做新衣裳的。礼不算重,但样样周到,符合张家的家境,也显出了十足的诚意。
何雨柱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更踏实了,脸上笑容也真切了许多。冉秋叶忙着沏茶倒水,屋里一时间充满了客气的寒暄声。
然而,院里的某些人,却觉得这“新事新办”太过冷清,少了她们期待中的“热闹”。
以贾张氏为首,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凑热闹的老太太,互相递着眼色,慢悠悠地踱到了何雨柱家窗外。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种刻意营造的、带着几分“过来人”姿态的笑容,隔着窗户就嚷开了:
“哟,柱子!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张家贵客登门,这院里都跟着沾喜气儿啊!”
屋里的人闻声都看向窗外。何雨柱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推开半扇门,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警惕:“贾大妈,您几位有事?”
另一个老太太接口道:“柱子,这聘礼都下了,按老礼儿,我们这几位老街坊、老长辈,是不是也该沾沾喜气,讨个‘红包’(这里她刻意用了旧称,意指喜钱、利是)甜甜嘴啊?”
贾张氏立刻附和,声音拔高了些:“就是!这‘红包’啊,是规矩,是彩头!预示着新人往后日子红红火火,顺顺当当!张家来的同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她这话,直接就把矛头引向了屋里略显局促的张家人。
张建国的叔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没见过这阵势,一时有些无措。张建国也微微红了脸,下意识地就去摸口袋——他确实没准备这个。
屋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冉秋叶端着茶壶,有些担忧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心里很清楚他们想要干什么。这几个老太太,尤其是贾张氏,哪里是真要讨什么彩头,分明是看着张家实在,想趁机揩点油水,顺便彰显一下自己在这院里的“存在感”。要是平时,他可能打个哈哈,随便抓把糖就糊弄过去了,但今天不行!今天是雨水的大日子,他绝不能让未来亲家觉得这院里风气不正,更不能让妹妹还没过门就落个“娘家邻居贪小便宜”的话柄。
只见何雨柱跨出门槛,顺手把门虚掩上,挡在了自家门口和那群老太太之间。他双手往腰上一叉,脸上没了刚才的客气,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又斩钉截铁的表情:
“哟嗬!几位大妈,您们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他声音洪亮,确保院里竖着耳朵听的人都听得清楚,“什么‘老礼儿’?什么‘红包’?咱们现在是什么社会?新社会!上面三令五申,‘破四旧,立四新’,那些封建残余的老规矩、老糟粕,早就该扔进历史垃圾堆了!”
他目光扫过贾张氏几人有些僵住的脸,继续说道:“我们雨水和建国的婚事,那是自由恋爱,革命结合!我们办的是革命的婚礼,讲的是革命的情谊!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张家同志带来的,是革命家庭的一片心意,是实实在在过日子的东西!这比什么虚头巴脑的‘红包’不强百倍?”
贾张氏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争辩:“柱子,你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为了图个吉利……”
“吉利?”何雨柱直接打断她,声音又抬高了几分,“新社会,靠双手劳动创造幸福生活,那就是最大的吉利!靠耍嘴皮子、搞旧社会那套‘打秋风’,那才不吉利呢!几位大妈,我看您们是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要不,赶明儿街道组织学习,我帮您几位报个名?”
这一顶“思想觉悟不高”的大帽子扣下来,贾张氏和那几个老太太顿时蔫了。这年头,谁不怕跟“落后”、“封建”扯上关系?贾张氏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识趣的老太太拉了拉袖子。
“行了行了,柱子说得对,是新事新办……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沾沾喜气就行,沾沾喜气就行……”那老太太打着圆场,几个人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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