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去轧钢厂报到了。具体是哪个车间、什么工种,贾张氏对外说得含糊其辞,只强调是“正经技术岗”,但那份扬眉吐气的得意劲儿,却是毫不掩饰。她逢人便说,尤其是在水池边碰到易中海老婆或者二大妈时,嗓门格外响亮:
“哼!有些人啊,指望着别人帮忙,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还得靠我们老贾家自己!我老婆子豁出这张老脸,东奔西走,总算给我大孙子寻摸了个好前程!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自己!”
这话里的骨头,谁都听得出来。易中海听了,只是沉默地摇摇头,继续摆弄他的花草。刘海中听了,冷哼一声,心里暗骂:“走了狗屎运!还不知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门路!”
而真正的“操盘手”许大茂,此刻正躲在家里,美滋滋地数着钱。黑市那边的交易很顺利,最终以五百五十块成交。比他预期的五百块还多了五十!他觉得这完全得益于自己高超的“谈判技巧”——先是吊足对方胃口,然后在讨价还价中寸土不让,最后“勉强”让步,让对方觉得捡了便宜还对他感恩戴德。
那个黑市的“能人”点完钱,笑眯眯地拍着许大茂的肩膀:“许老弟,路子野啊!以后再有这种硬货,直接来找哥哥我!保证价格,绝对是同行里最高的!”他转手之间,就从贾张氏给的六百块里净赚了五十,这钱来得可比倒腾粮票布票轻松多了。
许大茂嘴上应承着“好说好说”,心里却门儿清: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真是千年等一回!厂里不可能天天有招工名额给他,更何况是放映员这种相对稀缺的工种。这更像是一锤子买卖,捞着一笔是一笔。
揣着这烫手的五百五十块,许大茂并没有得意忘形。他深知这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他在院里就别想做人了,厂里知道了更没好果子吃。他迅速恢复了往日那副有点蔫儿、带着点落魄和羡慕旁人的模样。
当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因为收了新徒弟,家里偶尔飘出点肉香(那是徒弟家里送来的拜师礼),或者听到他们谈论哪个徒弟“还算懂事”,过年节送了十几二十斤粮票时,许大茂会恰到好处地凑上去,脸上堆满羡慕的表情,语气酸溜溜地说:
“哎哟,还是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有本事啊!这手艺在身上,走到哪儿都吃香!瞧这徒弟收的,隔三差五就有进项!不像我,放个破电影,没啥技术含量,想收个徒弟都没人看得上!”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被边缘化的、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捞好处的可怜虫。
这一招果然有效。易中海虽然觉得许大茂这话有点假,但听着受用,只是淡淡一笑。刘海中则更加受用,挺着肚子,带着几分炫耀地“教诲”道:“大茂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师傅,那得是真有本事,能镇得住场子!关键还是得自身硬!”
许大茂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鄙夷道:“就你那两下子,要不是赶上这风头,谁求你?”
这番表演,也成功地骗过了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有一次,阎阜贵和许大茂在门口闲聊,说起易中海和刘海中收徒的事,许大茂又是一番“真情实感”的羡慕。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深深叹了口气:“唉!大茂你说得在理啊!这人哪,还得有门手艺!我现在是真后悔,当年怎么就选了教书这行当?‘家有三斗粮,不当孩子王’,古人诚不欺我!要是当初我也进了工厂,哪怕从学徒工干起,熬到现在,怎么着也是个老师傅、技术员了!哪像现在,除了那点死工资,啥外快也没有!看着老易和老刘……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是真心觉得后悔。看着院里两个工人老大哥靠着技术受人尊敬,还能有额外的“孝敬”,再对比自己守着清贫的教职,平日里连根葱都得算计着买,心里那股失衡感越来越重。
许大茂看着阎阜贵那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心里暗爽,嘴上却安慰道:“三大爷,您也别这么说。您这是文化人,教书育人,高尚!我们这大老粗,没法比!”
一番虚情假意的互相吹捧和抱怨之后,各自散去。水面之上,贾张氏在炫耀她的“本事”,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享受身为师傅的微末实惠,阎阜贵在懊恼自己的职业选择。而水面之下,许大茂则揣着那笔巨款,像一个成功的潜伏者,既满足于这次的收获,又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同时还在不断观察,等待着下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再来的“机会”。
新学徒工报到的日子,轧钢厂的人事科门口,挤满了刚分配来的年轻人,带着几分忐忑和好奇,等待着决定他们未来师傅的宣布。
棒梗站在人群里,心里也有些打鼓。奶奶只说给他找了个轧钢厂的好工作,具体是哪个车间、跟哪个师傅,老太太自己也说不清,只含糊地说“是能学技术的轻省活儿”。棒梗想象过自己可能会成为一个神气的钳工,或者像二大爷那样威风凛凛的锻工,甚至想过是不是能去食堂,好歹饿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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