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人,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安稳日子没过几天,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厂里新来了一个广播员,年轻,模样水灵,声音清脆,一下子就成了不少光棍汉和心思活络的人瞩目的焦点。许大茂仗着自已是个放映员,有点小文艺范儿,又自诩见过世面,便动了歪心思,有事没事就往广播站凑,拿着些内部电影票或者稀罕小玩意儿去勾搭人家小姑娘。
他本以为凭自已的手段,拿下个把小姑娘不成问题。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新广播员背后,站着龙哥的一个“哥们儿”。那人也是个街面上的混不吝,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同样看上了这姑娘,正卯着劲追求呢。许大茂这一脚插进来,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两人明里暗里较上了劲,争风吃醋。许大茂那点小聪明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根本不够看,很快就被对方抓住了把柄——据说是在一次“私下接触”中,许大茂说了些不太妥当、带有暧昧色彩,甚至可以被曲解为“调戏”或者“传播不良思想”的话。这在那个年代,可是可大可小的罪名。
龙哥那“哥们儿”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把许大茂扭送到了厂保卫科,罪名是“生活作风有问题,企图腐蚀革命同志”。证据(或许是被断章取义的只言片语)确凿,许大茂百口莫辩,直接被关进了保卫科的禁闭室,等候发落。
消息传回四合院,秦京茹当时就慌了神,哭天抢地。她知道自已人微言轻,在厂里说不上话,只能回院里求助。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今身为“工人纠察队大队长”的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爷!您可得救救大茂啊!他是一时糊涂,被人给下了套了!”秦京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堵在刘海中家门口。
刘海中最近的日子其实也并不好过。他那个“工人纠察队大队长”的头衔,听着威风,但随着上面政策的进一步调整和规范,这类群众自发组织的队伍正面临着被整顿甚至解散的风险,权力和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更何况,抓许大茂的是保卫科,那边有自已的体系,他刘海中一个纠察队长,手还伸不了那么长,尤其对方还牵扯到龙哥那伙难缠的人。
刘海中挺着肚子,面露难色,打着官腔:“这个嘛……京茹啊,不是二大爷不帮忙。许大茂他自已行为不端,被人抓住了现行,证据确凿啊!这个属于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我现在这边……唉,队伍也在调整期,不好贸然插手保卫科的事情啊……”他一番推诿,核心意思就是——爱莫能助。
秦京茹绝望之下,又去找了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到底是院里真正的定盘星,考虑问题更全面。他沉吟半晌,对秦京茹说:“这事儿,光哭没用。保卫科那边,硬碰硬不行。我看,还得让柱子出面。”
易中海找到何雨柱,把情况一说,语重心长:“柱子,我知道你跟大茂不对付。但说到底,他是一个院儿的邻居,现在落了难,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现在是食堂主任,在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跟李厂长也能说上话。你去保卫科说说情,哪怕就是让他们别太难为大茂,关几天教育教育就放出来,也算全了街坊的情分。”
何雨柱听着,眉头拧成了疙瘩。说实话,他是真不想管许大茂这破事!这孙子纯粹是自作自受,狗改不了吃屎!让他多在禁闭室里吃点苦头,好好反省反省,说不定还能治治他这好色的毛病。现在去救他,岂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以后指不定还敢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他瓮声瓮气地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许大茂他是个什么人您不清楚?他这毛病是胎里带的!这次不让他吃够教训,他下回还敢!我跑去给他求情,算怎么回事?保卫科的人怎么看我?李厂长怎么看我?为了他,不值当!”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话是这么说。可毕竟住一个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秦京茹哭成那样,咱们也不能太绝情。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院里的安定,你受累,走一趟?成不成的,咱们尽力了,心里也踏实。”
何雨柱沉默了。他厌恶许大茂,但也知道一大爷说得在理。院里的人际关系盘根错节,有时候不能光凭个人好恶行事。更重要的是,他如今是食堂主任,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院里一部分“面子”,如果完全置身事外,难免会有人说他当了官就不认老邻居,心胸狭窄。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最终才不情不愿地对易中海说:“行吧,一大爷,我听您的。我去保卫科问问情况。但咱话说前头,我只能尽力,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而且,就算把他弄出来,我也得好好说道说道他!”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易中海见何雨柱松口,连忙点头。
何雨柱心里憋着火,既气许大茂不争气,也烦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情世故。他知道,这趟保卫科之行,绝不会轻松。而许大茂这次惹上的麻烦,恐怕也不是简单关几天禁闭就能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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