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何雨柱走路都带风,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哼着小调,就连炒菜时颠勺的幅度都似乎比平时更大了几分。原因无他,闫阜贵已经拍着胸脯答应了他,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正式向冉秋叶挑明,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两人的关系从“认识的朋友”正式转入 “介绍对象” 的交往流程。这在当时,可是关系迈进的关键一步,意味着双方都有意向朝着组建家庭的目标去相处。
何雨柱心里对闫阜贵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闫阜贵这人无利不起早,光靠嘴上的感谢和空头承诺,这老小子未必会真心实意、尽心尽力地帮自己跑动。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所以,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闫阜贵把这事儿办成了,后续肯定少不了他的好处。正是摸准了闫阜贵这“利益至上”的脉搏,何雨柱才对他这次的积极奔走,抱有很大的信心和期待。
他这边阳光灿烂、春风得意的状态,自然落在了院里有心人的眼里。易中海就是其中一个。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对院里这些家长里短、人情往来有着天生的敏感。他最近明显感觉到,闫阜贵和何雨柱走得特别近,两人碰头说悄悄话的次数明显增多。更让他起疑的是何雨柱的状态——那个平时有点混不吝、动不动就呲哒人的傻柱,最近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蜜罐子里,见谁都乐呵呵的,脾气好得不像话,就连对宿敌许大茂,都能罕见地给个笑脸。
这太不正常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何雨柱吹着口哨、步履轻快地从中院穿过,眉头微微皱起。他心里琢磨着:柱子这是摊上什么大好事了?涨工资了?不像。雨水工作安定了他早就高兴过了。难道是……搞对象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易中海心里就“咯噔”一下。他立刻联想到了最近和何雨柱走得近的闫阜贵。“难道是老闫在中间牵线?”
易中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一直以来,都存着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心思,觉得这样既能解决何雨柱的终身大事,也能让生活艰难的贾家有个依靠,更符合他维持院里“大家庭”和谐稳定的理念。如今眼看何雨柱可能要通过闫阜贵这条路子“另觅良缘”,他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正在脱离他预设的轨道。
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而且是个可能会影响院里未来格局的“大问题”。他决定,得找个机会,好好探探闫阜贵或者何雨柱的口风,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为了摸清闫阜贵和何雨柱之间的“秘密”,也是下了点本钱。他特意去副食店买了点猪头肉、炸花生米,又让一大妈炒了两个鸡蛋,烫了一壶散装白酒,晚上就在自家屋里摆开了阵势,请来了刘海中与闫阜贵,美其名曰:“咱们三位管事大爷,也好久没坐下来聊聊院里的事了,今天简单弄点,边吃边聊。”
刘海中接到邀请,来得比闫阜贵还早。他如今自觉身份不同,是“领导”了,对于这种能够深入“群众”、体现他“密切联系群众”作风的活动,表现得异常积极。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进易中海家,脸上是那种惯常的、带着几分矜持和优越感的笑容。
“老易啊,你这就太客气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个?”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已经在桌上的几个菜盘子上扫了一圈,随即摆出领导的派头,对着易中海和随后进来的闫阜贵(闫阜贵是踩着点到的)说道:
“不过也好!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人,确实应该经常坐下来沟通思想,交流情况,了解群众的实际困难和思想动态嘛!这叫什么?这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为大伙儿服务!”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这不是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而是一次重要的“基层工作会议”。他觉得自己能来参加,是给了易中海和闫阜贵天大的面子,并且身体力行地展现了作为一名“干部”应有的觉悟和作风,足以成为全院人学习的表率。他甚至在坐下前,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闫阜贵则是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的酒菜,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这老家伙,平时可没这么大方,今天这顿饭,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暗暗提起了警惕,打定主意,关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事,在没彻底敲定之前,绝对不能从自己嘴里漏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刘海中这种大嘴巴知道。
易中海看着各怀心思的两人,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开始了他迂回的“侦查”:
“来来来,先喝一口。今天没别的事,就是咱们老哥仨聚聚,随便聊聊。最近院里啊,我看着还挺平静,就是柱子那小子,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看似热络,但话题始终在院里的琐事上打转。易中海见闫阜贵口风甚紧,每次话题不经意间滑到何雨柱身上,都被他巧妙地用别的事情岔开,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他决定不再迂回,干脆把话挑明,强行推销起他盘算已久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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