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这话在轧钢厂这个小社会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吃饭这事儿,看似平常,可一旦口味被养刁了,再想回去,那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何雨柱在的时候,小食堂是他的“自留地”,也是厂里领导和中层干部们偶尔打牙祭、谈事情的一块“福地”。哪怕是大锅菜,他也能做出别家没有的锅气和滋味。可自从许大茂把他调走,小食堂的饭菜水平,那是肉眼可见地往下出溜。
掌勺的几位老师傅,手艺本就不如何雨柱精细,以前有何雨柱掌总、把关关键菜品,还能维持个八九不离十。现在何雨柱不在,他们各自为战,火候、调味失了准头,做出的菜要么咸淡不均,要么火候过头,那股子属于“傻柱”的独特锅气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普通的炒青菜都显得水叽叽的,更别提那些需要精细功夫的硬菜了。
起初几天还好,大家觉得可能是师傅们状态不佳。可时间一长,怨言就起来了。
厂办的几个年轻干事,中午凑在一起吃饭,看着碗里色泽暗淡、口感发柴的红烧肉,忍不住抱怨:
“这味儿不对啊!跟以前差远了!”
“可不是嘛!以前何师傅在的时候,这肉烧得,那叫一个透亮酥烂!”
“唉,现在这食堂,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许副主任来了以后,除了开会学习,就没见有啥起色!”
一些中层干部去小食堂吃招待餐或者加班餐,感受更明显。菜品的稳定性和精致度大不如前,请客吃饭都觉得脸上无光。私下里议论起来,也都摇头:“这个许大茂,搞斗争是一把好手,搞业务是真不行!把何雨柱弄走,简直是自毁长城!”
这些议论,多多少少也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可他并不怎么在意,甚至有点嗤之以鼻。他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只要把领导伺候好了,底下人有点怨言算什么?更何况,最大的领导杨厂长,自从上次批评过他之后,似乎也刻意减少了来小食堂的次数,即便有重要的私人小灶,也是直接让小陈秘书去车间找何雨柱,绕过他许大茂这个食堂副主任。
这在许大茂看来,反而是件“好事”。杨厂长不用他,他正好可以全心全意抱紧李怀德副厂长的大腿。李副厂长似乎对食堂口味没那么挑剔,更看重的是他许大茂的“忠心”和“办事能力”。只要李副厂长这边稳了,杨厂长那边爱咋咋地。
于是,许大茂依旧我行我素,把主要精力放在搞各种学习、抓劳动纪律、向李怀德汇报工作上,对于食堂菜品质量下滑的问题,他要么推脱是“食材供应问题”,要么强调“要突出艰苦朴素的革命本色”,压根没想着去从根本上解决。
他却不知道,这日积月累的怨气,如同不断堆积的干柴,虽然暂时烧不到他,却已经让他在厂里大多数干部和工人心中,留下了“不干正事”、“排除异己”、“管理水平低下”的恶劣印象。小食堂那日渐失色的饭菜,成了他无能最直观的注脚。而这注脚,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将他拉下马的有力罪证之一。他现在能倚仗的,似乎只剩下李怀德那并不算十分牢固的“赏识”了。
最近这段时间,四合院的老住户们都察觉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一向官威十足、走路都恨不得横着的二大爷刘海中,竟然低调了许多。在院里碰上人,不再是用下巴颏点一下,而是会勉强扯出个笑容,甚至点点头。更让人掉下巴的是,他遇到许大茂时的态度。
这天傍晚,许大茂叼着烟从前院晃悠进来,正碰上刘海中拎着空鸟笼子(他最近新学的雅好)从外面回来。要是搁在以前,刘海中最多用眼角瞥他一下,说不定还得哼一声。可这次,刘海中竟然主动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抢先打招呼:
“哟,大茂……不,许副主任,下班了?”
那声音听着都有些发腻,腰杆似乎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许大茂从鼻孔里“嗯”了一声,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用夹着烟的手随意挥了挥,算是回应,脚步都没停,径直回自己屋了。
刘海中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像是完成了个重要任务似的,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往家走。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自家门口小板凳上抽旱烟的易中海看了个满眼。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头画满了问号。
“这不对啊……”易中海磕了磕烟袋锅,心里琢磨,“刘海中是什么人?官迷,死要面子!以前当个二大爷都恨不得全院捧着他,现在当了纠察队长,更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他怎么突然对许大茂这么……这么低三下四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易中海断定,刘海中和许大茂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让刘海中在许大茂面前彻底矮了一头,甚至到了需要刻意讨好、赔笑脸的地步。
他回想起之前许大茂和于海棠那档子事儿,刘海中一开始气势汹汹要严办,后来却雷声大雨点小,甚至还跑去广播室道了歉。当时就觉得蹊跷,现在看来,根子恐怕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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