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憋着一肚子火和满心焦虑回到家里,婆婆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就着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亮光纳鞋底,针线在她手里穿梭得飞快,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妈。”秦淮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沉。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秦淮茹把布兜子往桌上一放,也顾不上歇口气,就把在厂里听到的风言风语,连同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跟贾张氏说了。说到许大茂可能占了秦京茹便宜时,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说到何雨柱把许大茂捆了又放了时,更是气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慢了下来,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听完秦淮茹的叙述,她把针往鞋底上一别,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先是一阵捶胸顿足的懊恼: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呀!你说说,你说说!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京茹那丫头片子来的时候,我就该对她热络点!给她个好脸儿!这下可好,便宜全让许大茂那个王八羔子占去了!要是咱跟她关系处得好,这会儿就能理直气壮地去许大茂家闹!他许大茂一个结了婚的人,糟蹋乡下大姑娘,这说到天边去也是他没理!不让他脱层皮,掏出个百八十块的医药费、营养费、名誉损失费,这事儿就没完!”
她越说越觉得亏得慌,仿佛眼睁睁看着一堆票子长了翅膀从眼前飞走了。紧接着,话头一转,又骂到了何雨柱头上:
“傻柱那个蠢货!空长了个大个子,一点心眼子都没有!人都捆上了,那就是砧板上的肉啊!他倒好,泼瓢脏水吓唬吓唬就完事儿了?就不会张嘴要点实在的?让他许大茂写个认罪书,或者当场掏钱!哪怕让他答应以后食堂打菜给你多舀一勺肉呢?就这么轻飘飘放了?真是……真是便宜死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了!傻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柱!”
贾张氏唾沫横飞,既恨许大茂无耻,又怨何雨柱不会“把握机会”,更懊悔自己当初没“投资”秦京茹这把“潜力股”,情绪复杂得很。
秦淮茹听着婆婆的话,虽然觉得她算计得太赤裸,但心里那股“不能就这么算了”的念头却更坚定了。她深吸一口气,打断贾张氏的抱怨:
“妈,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京茹是我带出来的,真要出了事,我没办法跟她爹妈交代。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必须得付出代价!”
贾张氏一听,小眼睛立刻亮了,往前凑了凑:“你打算咋办?去厂里告他?还是去找娄晓娥?让她闹?”
秦淮茹摇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属于小市民的精明和韧劲儿:“告他?没凭没据的,他咬死不承认,厂里还能把他怎么样?弄不好还得说京茹不检点。找娄晓娥?那女人精着呢,未必会为了这个跟许大茂彻底撕破脸,说不定还得怨咱们挑事儿。”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这事儿,不能明着来,得让他许大茂自己心里发虚,主动把好处吐出来。京茹这头,我得先问清楚,把她的嘴稳住。许大茂那边……哼,他有把柄在咱们手里,日子就别想舒坦了。一次掏不出钱,就十次八次地磨他,食堂的饭盒、厂里的福利,以后都得让他想着法儿给咱们补回来!总之,不能白便宜了他!”
贾张氏听着儿媳的计划,脸上的懊恼渐渐被一种赞同和期待取代。她点点头:“对!是不能便宜了他!就得这么治他!还是你脑子活络。” 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这下好了,许大茂以后就是个能不断挤油的“钱袋子”了。
婆媳二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迅速达成了共识。窗外,四合院彻底笼罩在夜幕下,各家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寻常百姓家的算计与生存智慧。而一场针对许大茂的、无声的“讨债”行动,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天晚上,何雨柱刚下班回来,捅开炉子,把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倒进锅里热着,屋里飘起一股混杂的油香气。他正准备就着馒头对付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点刻意清嗓子的咳嗽声。
门帘一挑,三大爷闫阜贵背着手,溜达进来了。他鼻梁上架着那副用胶布缠着腿儿的眼镜,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习惯性地往何雨柱那口正冒着热气的锅里瞟了一眼。
“柱子,吃着呢?”闫阜贵自顾自地就在桌边的小板凳上坐下了,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闫老西儿没事从不登他这三宝殿,一来准没憋好屁。他也没起身让座,更没提添双筷子的话,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啊,刚弄口吃的。三大爷,您吃了没?没吃家吃去啊。” 这话听着是客气,实则是撵人。
闫阜贵假装没听出弦外之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做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柱子,我跟你说个正经事儿。我们学校啊,最近新调来一位女老师!”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拿着筷子搅和锅里的菜,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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