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恰巧娄晓娥回了娘家,不在四合院。许大茂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活得比单身汉还像单身汉。他绝口不提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在秦京茹面前,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条件优越、前途无量的黄金单身汉。
他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何况是哄一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乡下姑娘。秦京茹被他那套“领导器重”、“工作自由”的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再加上他表现出来的“见多识广”和“热情大方”,很快就对这个“投缘”的城里大哥生出了无限的好感和信任。
许大茂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趁热打铁,提出邀请:“京茹妹妹,头一回来四九城吧?光在院里待着多没劲!走,哥今天没事,带你去逛逛!见识见识咱们首都的繁华!”
秦京茹又惊又喜,但还是有点迟疑:“今天?你不用上班吗?”
许大茂大手一挥,吹牛不打草稿:“上班?嗨!我跟你说过,哥在单位那就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领导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工作自由得很!我想上班就上班,想休息就休息!没事儿!”
这番“豪言壮语”,更是把秦京茹震得晕乎乎的。在她朴素的认识里,能这么“牛”的人,那得是多大的领导啊?比那个在食堂做饭的何雨柱,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她看着许大茂那自信满满、穿着体面(虽然可能只是相对而言)的样子,眼里几乎冒出了小星星,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城里帅小伙儿”。
两人就这么出了四合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秦京茹跟在旁边,一路往繁华的地方走。
许大茂先带她去了百货商店。看着玻璃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五颜六色的布料、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秦京茹眼睛都快不够用了,看什么都新鲜。许大茂在一旁不时指点几句,显得格外懂行,偶尔还财大气粗地问一句“喜欢吗?哥给你买?”,虽然最后啥也没真买,但那股子“不差钱”的架势是做足了。
逛累了,到了饭点,许大茂大手笔地领着她去了东来顺涮羊肉。
铜锅子端上来,炭火烧得旺旺的,清汤翻滚。薄如纸片的羊肉卷端上来,红白相间,看着就诱人。各种小料摆了一桌子,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辣椒油……香气扑鼻。
秦京茹哪见过这个?在乡下,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肉是过年过节才可能尝到的稀罕物,更别提这种精致的吃法了。她看着许大茂熟练地夹起肉片在锅里涮了几下,蘸上调料送进嘴里,吃得有滋有味,她也学着样子吃了起来。
那鲜嫩的羊肉入口即化,混合着麻酱的浓香和各种佐料的复合滋味,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从来没吃过这么多的肉!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实在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吃得额头冒汗,嘴角流油,小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
这一顿涮羊肉,彻底把她吃美了,也把她吃晕了。
之前何雨柱做的那顿家常菜,虽然也好吃,但跟这顿实实在在、油水十足、排场十足的涮羊肉比起来,瞬间就显得“普通”甚至“寒酸”了。
坐在装修气派的饭店里,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她自以为是的),吃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食,对面还坐着这么一个“有本事”、“又大方”的“领导”……秦京茹的心,彻底偏了。
她心里暗自琢磨:是啊,只要家底厚实,有本事,什么好东西吃不到?何必要因为一顿普通的饭菜,就嫁给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还有点“傻”的厨子呢?眼前这个许大茂,才是真正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理想对象啊!
何雨柱和他的那顿饭,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抓住许大茂这个“金龟婿”。而许大茂,看着对面姑娘那崇拜又满足的眼神,心里得意地笑了,知道这条鱼,已经快要上钩了。
许大茂心里那点龌龊算计转得飞快。他知道,要想彻底搅黄何雨柱的“亲事”,就必须快刀斩乱麻,绝不能给何雨柱和秦京茹再有任何接触的机会。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把秦京茹弄走,让她消失在何雨柱的视线里。
他看着对面被涮羊肉和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的秦京茹,脸上露出体贴入微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京茹啊,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你一个姑娘家,老住你姐家也不方便,人多眼杂的。这样,哥给你安排个好去处!你去拿上你的换洗衣服,哥带你去个干净舒服的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一早,哥送你去汽车站,坐头班车回家。等你回去了,哥这边工作安排一下,就去找你爹妈提亲!咱们把事情定下来,也省得你来回跑,耽误挣工分不是?”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显得他为秦京茹着想,又画了个“马上提亲”的大饼,还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秦京茹现在对许大茂那是百分百信任加崇拜,只觉得这个大茂哥真是体贴周到,什么都替她想好了。能住招待所(她还没住过呢!),还能让大茂哥很快去提亲,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她哪里还会有半点怀疑?立刻点头如捣蒜:“嗯!大茂哥,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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