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家相亲这事过后,院里的人际关系倒是起了些微妙的变化。最大的改变是刘海中看许大茂顺眼了不少。虽然儿子相亲时表现有点掉链子,但许大茂确实给他家带来了一个模样周正、家境清白的农村姑娘,而且事后也没在外乱嚼舌根,算是办了一件“靠谱”的事。路上碰见了,刘海中居然也能破天荒地跟许大茂点点头,打声招呼了。
许大茂多精明了,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刘海中态度的软化。他心里暗笑,盘算着:看来这“投资”见效快啊!从刘海中这儿捞好处,可比从那个泼妇贾张氏手里抠东西容易多了。那老虔婆咬住就不松口,贪得无厌。而刘海中好面子,又自诩领导,只要把他哄舒服了,那钱啊粮啊,就能像细水一样,一分一分地往回掏。他报复的主要目标一直是敢敲诈他三百块钱和一百斤粮票的贾张氏,对于刘海中,他自信有的是办法慢慢“回本”甚至大赚一笔。
送那前进公社的姑娘回去的路上,许大茂心里还挺美。那姑娘也是个懂事的,虽然那盒诱人的鸡蛋糕她紧紧抱在怀里舍不得给许大茂,但临分别时,她红着脸,飞快地在许大茂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茂哥……”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香吻,像颗小石子投进许大茂本来就没多少操守的心里,顿时激起了一阵不小的涟漪。他摸着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和香气的地方,刚刚因为破财而平复没多久的心,又被撩拨得春心荡漾起来。娄晓娥回娘家久了,他正觉得空虚寂寞,这乡下姑娘的大胆和野趣,让他心里痒痒的,又开始琢磨些不该有的念头。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大茂给刘海中家说媒,不但混了顿酒肉,还落了两斤粮票好处的事,不知怎么就被贾张氏知道了。
贾张氏一听,那叫一个后悔啊!拍着大腿在屋里直转悠,肠子都快悔青了! “哎呦喂!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让他许大茂抢了先呢!” 她眼红得厉害,心里妒火中烧。在她看来,说媒拉纤这种动动嘴皮子就能连吃带拿的好活计,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她吃不了下地干活那种苦,但这种耍心眼、靠脸皮厚就能捞好处的营生,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早知道刘家老大要找对象,我把我们娘家那个侄女说过来多好!”贾张氏捶胸顿足,“那丫头模样也不差!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要是给说成了,刘家不得好好谢我?那边娘家也得承我的情!两头拿好处!还能落下个人情!这……这到嘴的肥肉,硬是让许大茂那缺德带冒烟的给叼了去!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她越想越觉得亏大了,仿佛许大茂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金山银山。这种“损失感”让她坐立难安,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开始琢磨着院里还有哪家有小伙子没对象,或者哪儿还有类似“说媒”这种不费力又能捞油水的好事,她决不能再次落后了!
四合院里,就因为一场相亲,再次暗流涌动。许大茂找到了新的“生财之道”和“乐趣”,贾张氏发现了新的“奋斗目标”,而刘家,则沉浸在对未来媳妇的期盼和对自身条件的无限自信中。只有那个来自前进公社的姑娘,心里还带着对那双颤抖的手和那丝哈喇子的疑虑,在城市的诱惑与现实之间,艰难地摇摆着。
日子像梭子一样,在纺织机的哐当声和读书翻页的沙沙声中飞快穿梭。何雨水在纺织工业学校的生活,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忙碌和充实。
她寄回家的信里,不再是单纯报平安和要粮票,开始越来越多地提到学习上的事。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透着一种新鲜的兴奋感和求知的渴望。
“哥,这中专可真不是白上的!”又到了一个周末,何雨水回家,一边帮着哥哥洗菜,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中国纺织史》,得从老祖宗怎么用骨针、纺轮开始学起;《纺织机械原理》,里面全是齿轮、连杆、传动比,跟物理课似的,头都大了!还有数学,比以前难多了,要算用纱量、耗棉量。最有趣的是《化工印染》,各种染料配方、化学反应,能把白布变成五颜六色的花布,神奇得很!”
何雨柱蹲在旁边剥蒜,听得似懂非懂,但脸上却笑开了花。他虽然不懂那些齿轮、化学式,但他明白,妹妹这是学到真本事了!
“好!好啊!”他连连点头,“光坐在教室里啃书本不行,就得啥都学,还得动手!这样学出来的本事才瓷实,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何雨水用力点头,深有同感:“学校就是这么安排的!我们每个月都有好几天要去国棉三厂实践呢!真真正正下车间,跟着老师傅学挡车、接线头、看布面疵点。机器声音轰隆隆的,一开始都不适应,但现在我都敢自己操作了!虽然慢点,但老师傅夸我手稳、心细!”
她说着,伸出自己的手给哥哥看。原本细嫩的手指,似乎因为经常练习接线头和接触纱线,微微有些粗糙,但更显得有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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