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正七上八下,闻言强装镇定,附和着干笑两声:“呵……呵呵,都是年轻人嘛,可能……可能比较谈得来吧。”他努力想把何雨柱的形象往“不懂事的年轻工人”上靠。
车间主任又吸了口烟,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说:“不过话说回来,这陈秘书别看年轻,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听说家里背景也不简单呢。能跟他处好关系,没坏处。”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只能含糊地应和:“是啊……国家建设,正是用人的时候。他们这一代年轻人,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前途无量啊。”
车间主任哈哈一笑,弹了弹烟灰:“一样一样!咱们不也赶上好时候了?能为国家工业化出力,这辈子值了!”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一根烟抽完,车间主任招呼着回去了。
易中海跟在后面,看着走远的何雨柱和陈秘书,心里的疑虑和恐慌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深了。
何雨柱到底去见厂长干嘛?看起来不像是告状,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好处?还跟背景不简单的陈秘书这么熟?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也越来越不好拿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下神来。不管怎样,眼下不能再出岔子了。至于何雨柱……看来以后对待他的方式,得好好重新掂量掂量了。
易中海内心七上八下地熬过了一上午,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车间门口和办公室方向,生怕厂办或者车间主任突然来找他谈话。
然而,一直到中午下班铃响,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易中海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回了肚子里。他暗自琢磨:看来何雨柱那小子要么是没去告状,要么就是告了,但厂里考虑到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是宝贵的技术专家,把这事给压下来了。不管哪种情况,反正他眼下是安全的。
这么一想,他那点因为被顶撞而产生的恼怒,又掺杂进一丝属于技术大拿的优越感。看来,在这轧钢厂里,手艺和级别,终究还是硬道理。
中午去食堂打饭,他故意没排何雨柱那个窗口,而是远远地观察。只见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手起勺落,动作麻利,脸上神态自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跟相熟的工人开两句玩笑,完全不像刚去厂长那里告过状或者受了什么处分的样子。
倒是许大茂凑到何雨柱窗口打菜时,又被何雨柱不咸不淡地嗤了几句,悻悻然地端着明显分量不足的菜走了。看到这一幕,易中海心里甚至有点莫名的平衡——看来这小子对谁都这德性,倒不单单是针对自己。
时间很快到了星期天早上。
三大爷闫阜贵又准时揣着他的渔具来敲何雨柱的门。他现在几乎把每周和何雨柱一起去钓鱼当成了固定节目,倒不是真指望何雨柱能钓多少,而是他发现何雨柱像个吉祥物,只要何雨柱在旁边,哪怕只是坐着,他自己的运气似乎都能好上不少,总能有点意外收获。
“柱子!走啦!今儿天气好,河边甩两杆去!”闫阜贵兴致勃勃地喊道。
何雨柱拉开门,脸上带着歉意:“对不住啊,三大爷,今天真不成,我有点要紧事,厂里安排的,推不掉。您自个儿去吧,祝您大丰收!”
闫阜贵一听,很是失望,嘟囔了几句“可惜了可惜了”,但也没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扛着鱼竿,悻悻地往院外走。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还没拐出胡同,就听见一阵轻微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一辆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擦得锃亮的小轿车,精准而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闫阜贵眼睛都看直了!这年头,能坐小轿车的,那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整洁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从驾驶座下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他走了过来。
“老同志,您好。请问一下,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何雨柱同志,是住在这里吗?”年轻人客气地询问,声音清晰悦耳。
闫阜贵手里的鱼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他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连忙点头哈腰,语气变得无比恭敬:“是是是!没错!何雨柱就住我们院!我……我这就带您进去找他!您请!您请!”
他也顾不上捡鱼竿了,赶紧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引着这位神秘的司机往院里走,脸上堆满了殷勤和好奇。
此时,何雨柱正在公用水池边刷牙,满嘴泡沫。
闫阜贵老远就喊:“柱子!柱子!快!有领导找你!开车来的!”
何雨柱闻声抬头,看到陈秘书,连忙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略带歉意地说:“陈秘书?您这也太准时了!我这儿马上就好!”
陈秘书笑着摆摆手:“不急不急,何师傅。我也是提前了一点到,这样您准备的时间更充分,咱们的任务完成得也更有保证嘛。”
“没问题!您稍等一分钟,我洗把脸,咱们就走。”何雨柱动作利索地捧水洗脸,放好牙刷毛巾和脸盆,回屋套上那件最体面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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