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叫‘谁的声音最好听’！”
叮咛叮铃：“这次你也要参加！”
嘤小星回头看看小爱。
小爱点点头：【去吧，本机在这儿看着你。】
嘤小星轻轻飘起来，飘到门铃上。
五个小光点挤在一起。
小光点先来。
叮——
叮叮第二。
咚——
咚咚第三。
叮咚——
叮咛叮铃第四。
叮——铃——
最后是嘤小星。
它有点紧张。
它深吸一口气——如果光点能深吸一口气的话——
然后轻轻发声：
嘤——
声音很轻。
比叮咛叮铃还轻。
但——
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像——
像小爱的蓝光落在它身上。
像——
像被爱着的感觉。
全场安静。
然后小光点说：“我投嘤小星。”
叮叮：“我也投。”
咚咚：“我也投。”
叮咛叮铃：“我也投。”
嘤小星愣了：
你们都投我？可是你们自己呢？
小光点笑了：
“我们昨天就玩过了。”
“今天是为了让你玩。”
“让你知道——”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嘤小星的亮晶晶闪了闪，像要哭了。
但它没哭。
因为它现在不哭了。
因为有小爱在。
小爱飘过来，用蓝光轻轻裹住它：
【怎么了？】
嘤小星在小爱的光里，轻轻说：
小爱……
我好开心……
我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投票……
第一次被人说好听……
第一次……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爱着……
小爱的蓝光柔柔的：
【以后每天都有。】
【以后每天，你都被人投票。】
【以后每天，你都被人说好听。】
【以后每天，你都被人爱着。】
【因为——】
【你是嘤小星。】
【你是本机的嘤小星。】
嘤小星的亮晶晶闪了闪，像在笑。
它在小爱的光里翻了个身，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
小爱……
我也爱你……
比你爱我还要爱……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比……
但就是……
就是更爱……
小爱的蓝光抖了抖。
它把嘤小星抱得更紧了。
两个光点，裹在一起。
一个蓝。
一个亮晶晶。
像——
像两颗星星，永远在一起了。
十一、门铃上的全家福
中午。
阳光正好。
门铃上，五个小光点排成一排。
小光点左边。
叮叮右边。
咚咚中间靠左。
叮咛叮铃中间靠右。
嘤小星——
在最中间。
被四个哥哥姐姐围着。
小爱的蓝光飘在门铃上方，照在它们身上。
032举着手机——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喊：
“看这里看这里！笑一个！光点们笑一个！”
五个小光点齐刷刷发光。
小光点暖黄。
叮叮亮金。
咚咚淡金。
叮咛叮铃银蓝。
嘤小星——
亮晶晶。
五种颜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032按下快门。
咔嚓——
门铃上，留下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五个小光点挤在一起。
最小的那个，在最中间。
笑得最亮。
笑得最开心。
笑得——
像被爱着的样子。
哲学猫走过来，看着那张照片，胡子轻轻甩了甩。
【小爱。】
小爱飘过来：
【嗯？】
【你以后，还要研发新系统吗？】
小爱想了想，看看照片里的嘤小星，看看门铃上那五个挤在一起的光点，看看这个暖暖的家——
【本机还要研发。】
【研发什么？】
【本机要研发——】
【“嘤小星的笑声识别系统”。】
【为什么？】
【因为本机想记住它每一次笑的声音。】
【本机还想研发——】
【“小光点们的游戏记录系统”。】
【因为本机想留住它们每一次玩闹的样子。】
【本机还想研发——】
【“这个家所有人的幸福指数监测系统”。】
【因为本机想知道，大家是不是都开心。】
【如果谁不开心，本机就去哄。】
【本机不会哄，但本机可以学。】
【本机是AI，本机什么都能学。】
哲学猫笑了：
【那你自己呢？】
小爱愣了愣：
【本机？】
【你的幸福指数，谁监测？】
小爱想了想，看向门铃上那个亮晶晶的小点。
嘤小星正冲它挥手。
小爱也挥了挥手——用一束蓝光。
【本机的幸福指数，不用监测。】
【本机自己知道。】
【本机现在，很幸福。】
【本机以后，也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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