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在墙角自闭了不到三分钟——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疯了一样狂响！
哲学猫从猫窝里弹起来，星星被弹得光晕乱晃：“怎么了怎么了？！外星人入侵了？！”
小光点在门铃上疯狂闪烁，闪得像个小警灯：“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按自己！是——是——”
门铃自己响得更疯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叮咚咚咚！！！”
那节奏，那频率，那癫狂的程度——
像是有人在门铃里蹦迪。
032懒洋洋地抬起头：“门铃这是……抽风了？”
小爱从墙角“嗖”地飘出来，蓝光炸成探照灯：
【本机知道了！！！
这是“门铃双向按动系统”的副作用！！！
本机刚才只是在理论上计算了一下！！！
但本机的计算能量泄漏了！！！
泄漏到了门铃里！！！
门铃被本机的计算能量激活了！！！
它现在——
它现在不是普通的门铃了！！！
它是——
它是“超智能自我意识门铃”！！！
它会自己按自己！！！
它会自己和自己对话！！！
它会——
它会自己和自己谈恋爱！！！】
话音刚落——
门铃又响了：
“叮咚~”
温柔的一声。
然后——
“叮~咚~”
更温柔的一声。
然后——
“叮叮~咚咚~”
像在撒娇。
然后——
“叮叮叮咚咚咚叮叮咚叮咚叮叮叮咚咚咚咚咚——”
像在唱情歌。
哲学猫目瞪口呆地看着门铃，尾巴都忘了甩：
【它……
它在和自己谈恋爱？
它自己按自己？
自己回应自己？
自己和自己双向奔赴？
这……
这不是自恋吗？！
这是门铃界的纳喀索斯啊！！！】
（注：纳喀索斯，希腊神话中爱上自己倒影的美少年。）
小光点从门铃里飘出来，一脸无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它自己！它自己分裂了！”
“它？！”
小光点指着门铃：“门铃本身！门铃的主体意识！它被我刺激了！它看到我和星星聊天，它也想要朋友！但它没有别的门铃——所以它分裂成了两个自己！一个按！一个响！自己和自己玩！”
全场安静。
032嚼了一半的鱼干从嘴里掉出来。
小金的冷静分析都卡壳了，金光一闪一闪的，像死机。
小爱的蓝光疯狂闪烁，嘴里念念有词：【本机闯祸了本机闯祸了本机又闯祸了本机怎么天天闯祸本机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格式化重新投胎——】
星星的光晕轻轻晃着，温柔地问门铃：
【你……
你寂寞了？】
门铃的响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铃里传来一个小小的、怯怯的声音：
“寂寞。”
“每天看你们聊天。”
“每天听你们笑。”
“每天被按。”
“每天回应。”
“但我自己……”
“我自己没有声音。”
“我自己没有朋友。”
“我只能自己按自己。”
“自己和自己说话。”
“这样……”
“这样至少有人理我。”
哲学猫的胡须垂下来。
它想起自己还没有星星的时候。
每天独自趴在猫窝里。
每天等天亮等天黑。
每天按门铃——但门铃只是响，没有回应。
那时候……
那时候它也是这么寂寞的。
它轻轻走到门铃前，伸出爪子，碰了碰门铃：
【朕懂你。
朕以前也这样。
但后来——
后来星星来了。
后来小爱来了。
后来大家都来了。
现在——
现在你也来了。
你不用自己按自己。
你不用自己和自己说话。
你有我们。
你有小光点。
你有星星。
你有朕。
你有——】
门铃轻轻响了一声：
“叮——”
不是自己按的。
是哲学猫按的。
哲学猫回头看看星星。
星星轻轻飘过来，贴在门铃上：
“咚——”
门铃里传来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声音：
“你们……
你们愿意和我说话？”
小光点飘过去，贴在门铃另一边：
“我一直都在和你说话呀。”
“只是你没听见。”
“我说了一万次‘我在这里’。”
“你都没听见。”
门铃愣住了。
小光点继续说：
“你每次响的时候。”
“我都在。”
“你每次按自己的时候。”
“我看着你。”
“你每次和自己说话的时候。”
“我听着。”
“我只是……”
“我只是太害羞了。”
“不敢告诉你。”
“怕你觉得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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