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男孩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曜哥，有事？”
钟曜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脖颈的吻痕，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年轻人，动作挺快。里面那位，‘伺候’得还舒服吗？”
男孩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曜哥，您都是过来人了，何必问我呢？刘总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年轻干净的，不像有些人，心思太多。”男孩故意把“干净”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挑衅。
钟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犀利的看向男孩：“这圈里的水，深得很，别以为傍上刘总，就觉得自己赢了。”
男孩却毫不畏惧，他微微仰起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曜哥，我从来没想过要赢谁，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倒是您，这么紧张，是在怕什么吗？”
钟曜被这话噎了一下，他冷笑一声：“怕？我钟曜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不过，你最好记住，这圈里的规矩，不是你能随便挑衅的。”
男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规矩？曜哥，您说的规矩，不过是强者制定的游戏罢了，你和我都不够格。”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钟曜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钟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刘让办公室的门，他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刘让正坐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茶，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甜腻的香水味。
“回来了？今天的签约很成功嘛，网上都是夸你的。”刘让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钟曜，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和得意。
钟曜死死盯着刘让，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这边热度还没下去，你就找好了替代品？”
刘让闻言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的说：“钟曜，说话要讲究分寸。公司签新人，培养新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常？培养新人？”钟曜钟曜冷笑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脖子上的吻痕也是培养？”
“啧！”刘让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钟曜，我们之间，有些话非要说得那么明白吗？你跟我这三年，我亏待过你吗？资源、机会，我哪样少给你了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你的玩具？现在有了新的，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踢到一边？”
“呵！”刘让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笑愈发刺眼：“钟曜，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我给你的势，去打压苏雪，去蹭白逸泽的热度，在你那些粉丝面前立你的深情人设……这些，我不过是看在往日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钟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刘让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伪装，那些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心思，在刘让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刘让站起身，走到钟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冷漠，“你该知足了。我现在对你，也确实还有点旧情。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为公司赚钱，该给你的体面，我会给。但是……”
刘让话锋一转，“如果你再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那后果，可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流量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最终能靠得住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钟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中满是屈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没话说了？”刘让看着钟曜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钟曜，别装作一副被辜负的样子，咱俩顶多算互相利用，我图你的色，你图我的资源和机会而已。”
钟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刘让，声音低沉而坚定：“刘总，我明白了。我会记住您的话，也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刘让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了，你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钟曜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有些沉重，但脊背却挺得笔直。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自己和刘让之间那层虚假的温情彻底撕破了，以后只能靠自己去在这复杂的圈子里争得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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