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穿的东西，站着还能遮掩几分。跪着可就……
雄虫一蹦一蹦的回来，武凌霄盯着那颗尾巴球心里痒痒的。
“转过去。”
雄虫挪了两下背过身，武凌霄一脚踩上尾巴向里压了压。
“谁给你弄的？”
雄虫扭着上身回头看，又因为被鞋尖踢了一脚的难受转回去。
“哦，忘记你不会说话了。”
武凌霄蹲下捏住那毛球，毛球根部的几缕毛沾了油是湿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好。武凌霄慢慢拽出一点松手，看着它因为肌肉收缩又被吞回去。
像刚刚端着高脚杯晃动醒酒一样转着手腕。
“哼…”雄虫突然颤栗了一下。
“这里是吗？”
…………
雄虫的膝盖在地板上打着颤，整个虫要倒不倒。
快临界值时[啵..]的一声，毛球被拔下丢开。
武凌霄站起身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做自己给我看。”
地上的人猫咪母鸡蹲那样蜷在地上不动。
武凌霄蹬在人的腰侧把他推翻，那脖子比脸还红。
“膝盖分开提起来，执行！”
雄虫弯曲在胸前的手放下，屈膝。
“不要前面，后面！”武凌霄踩住雄虫这边的小腿。
手腕捆在一起很不方便，但雄虫很努力就是了。
［咔嚓…咔嚓…］接连两声闪光灯打在身上。雄虫愣住，终于不再那种哀凄眼神，眼睛里是羞涩为难挣扎。
“怎么了？很好看，你要看看吗？”
雄虫闭上眼睛，头偏向一边。
武凌霄看着相册里两张只有地板的照片关掉了星脑。好看固然好看但是有风险的东西应该避免存在。记在脑子里就行了，或者以后说给墨羽听也不错……
哼！
“录段视频好不好？”武凌霄踩在雄虫脖子上，脚尖把他的下巴挑正。“睁眼！看着我！”
他眼睛紧闭睫毛颤的厉害。
“你的表情很僵硬，不想睁吗？不睁我就把照片发出去。”
雄虫被逼睁了眼但是眼皮垂着不看人。
武凌霄轻轻碾着雄虫的喉结说：“我喜欢乖的，但是你不乖我也喜欢。知道为什么吗？”
雄虫终于抬眼对视上来。
“因为……”武凌霄吊着雄虫的胃口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换个了话题：“你很有趣，跟我着吧，怎么样？”
雄虫眼睛突然有神头点了一半又疯狂摇头，摇出了失落痛苦和眼泪。
“呵…”武凌霄蹲下捏住了雄虫的脸。
雄虫盯着他，眼眶里蓄满的眼泪汩汩的从眼角流下。
“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我是什么负心汉吗？”
这样一说雄虫扁着嘴眼泪流的更厉害。
呵……可怜的小暗卫哭还要憋着不出声。
武凌霄在雄虫耳侧抻起一张薄薄的皮，撕到脸颊收回了手。
“主……主上……”雄虫说话还带着哭音。
“墨羽教官不装哑巴了？”
墨羽扑腾着爬起跪伏在地：“属下知错！”
武凌霄负手而立语气讥讽：“墨羽易容谁教你的？”
“您……”
“那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我应该夸你聪明，还是夸你笨？”
墨羽声音闷闷的：“属下知错，这就把欧吉带过来。”
武凌霄踩住了绳子要起身离开的墨羽踉跄摔倒。
“让你走了？坏了我的好事，就想这样糊弄过去？”武凌霄装的很凶确实唬住了墨羽。
“哑巴了？说——话。”
“主……”墨羽膝行了几步拽住了武凌霄的衣襟：“主上属下也可以。如果主上想……属下也可以。属下本来就是主上的……工具人。主上选我吧，别要那个欧吉。”
武凌霄退开一步扯回衣襟嫌弃道：“脸皮撕了再跟我说话。”
墨羽一把撕下脸皮捏吧捏吧攥在了手里：“主上……”
“知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墨羽点头然后补了一句：“知道……”
武凌霄眯起眼都是算计：“墨羽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属下自愿！”
“那好，回答我你的身份！”
“您的……所有物！”
武凌霄拢上被墨羽扯乱的睡袍向卧室外走去。墨羽以为自己惹了主上不高兴被留下反省的时候听到了喊他的声音：“跟上……走着。”
尽管知道二楼没人出了卧室墨羽还是有种暴露的感觉。石料通铺的地板亮亮的凉凉的。快跑几步追上去，看到了武凌霄踏上了去往三楼的楼梯。
墨羽停在楼梯口犹豫，该不该上楼。主上说过他不能上三楼，但现在让他跟着。
“上来。”脚步声停了，武凌霄头也没回就招呼了一声。
得到允许墨羽一步两个阶梯的向上爬，三楼到底有什么？
旋转楼梯到了尽头，三楼很特别，是一扇门。
门后面会是什么？
武凌霄拉开了门。
里面的景象墨羽最先注意到的是通铺的白色毛绒地毯。
进门，门边居然是一个衣柜。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衣柜的一侧挂了几套家居服，从尺寸上来看不是他主上能穿的，太小了。剩下的空间挂满了配饰。
各种……配饰。
客厅的中央有一套大沙发，落地窗的窗帘有两层其中一层是白纱白天的时候既透光又保护隐私。
武凌霄没有在客厅停留，进了一个类似书房的办公房间，坐在了书桌后面。
“过来！”武凌霄唤道。
墨羽走到武凌霄身侧还没站好就被人揽进了怀里。“主上……”
“坐好，笔拿着！”武凌霄割断了绳子。
墨羽这才发现书桌上放着一叠纸和一支笔。
“是……”
笔的材质和做工都不是简单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墨羽习惯性用拿毛笔的姿势掐笔，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调整握笔的姿势就被武凌霄的手拢住。
怀里有人不方便，武凌霄挪了一下纸的位置。就那样攥着墨羽的手开始写字。
两人坐在一起墨羽只觉得热，热的他头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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