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回到工厂的时候，武凌霄坐在空地的一把椅子上，旁边一个虫在对着大家填写好的电子表格挨个叫名给武凌霄过目。
这些虫大多精神力为D级，是星际战争严峻时没受过太多训练就上了战场的虫。说白了这是真炮灰。现在星际和平，卡门赛斯退役那一战后，内战也停止。这些炮灰目前就业困难。
太阳有点大，墨羽拿了把伞走到武凌霄身后为他撑开。
“主子办妥了。”
“嗯。”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不露真容的亚雌，众虫都感到好奇。作战能力这一块，雌虫更占天生的优势。很少有亚雌从事保镖这一类的工作，而且雇主们在选择时绝大多数情况都倾向雌虫。没想到新老板的保镖居然是个亚雌。
这让众虫对新老板更加不信任。从车间出来才知道青翅党把办公楼和仓库推平了，惹到青翅党这工厂怕是经营不下去了。这新老板也是倒霉。听说精神力只有E，怪不得出门带保镖，可保镖看起来还是个没什么用的亚雌。
对于众虫探究的目光，武凌霄不打算理会。等会儿自然有虫替他解释。
名单快要念完的时候，一队低调奢华的飞行器疾而来降落在废墟附近。
衣着统一的虫从飞行器下来分成四列，两列占据有利地形，两列框出一片安全区域。
工厂的众虫心生不安，像风雪中取暖的企鹅一样攒成一团。
最中间的飞行器舱门打开，一个独眼出现在众虫视线内。
“那眼睛！”
“是青翅党党主……”
“青翅党党主？”
“啊？青翅党找上门了？”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众虫推搡着退到了武凌霄后边，与他拉开距离，同样也是撇清关系的意思。
只有同墨羽作战的五个虫留在了武凌霄身侧。
“是我们动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工厂都快被你们推平了，你们还想怎样？”
“这点小摩擦，党主就来了，青翅党也真是掉价。”
“唉？”旁边的虫拉了他一下让他闭嘴，这样的言论实在是拱火。
“党主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讲道理的虫。别伤了和气！”
几个虫盯着独眼在手下们的引路下一步一步走近，绷紧了身体。独眼于武凌霄三米前站定，问道：“卡门塞斯少校？”
武凌霄像是坐累了，靠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是。”
见武凌霄这做派独眼面露不悦，但嘴上说道：“萨德欠了我们赌债，口头答应用工厂抵账。但又把工厂卖给了你……你们之间有合同，那这工厂算你的。萨德的债，青翅党自会找他讨要。”
独眼眼神扫过废墟：“至于这里……确实是青翅党做的过分了。青翅党会负责重建。其他的都是误会，咱们不打不相识。也请少校和凌霄阁说说情。哦，对了，这些星币就当是青翅党买下了库房里的那些营养剂。”
独眼只当卡门塞斯是凌霄阁势力范围的一个头目。所以对武凌霄没有太多尊重，所做姿态是给凌霄阁这个神秘组织的。
一个青翅党小弟走上前双手递出一张黑卡。
“凌霄阁又不是不讲道理，既然青翅党拿出了诚意。两方自然是要友好相处的。”武凌霄捏过黑卡随手扔给墨羽。“这里太过简陋就不留党主久坐，改日我请党主吃饭。”
“好！我也正有此意。”
目的达到青翅党收队离开。
气氛由剑拔弩张变得轻松，众虫的嘴也管不住了。
“啊？就这么走了？”
“新老板面子这么大？青翅党也要给三分？”
“新老板到底什么来头？”
“青翅党这是来道歉的吗？”
“吓死了！还以为完蛋了。”
“凌霄阁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比青翅党牛*。”
“青翅党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老板你真厉害啊！”
“跟着老板干以后的日子有盼头啊！”
众虫话里话外带着讨好的意思，吹嘘着向武凌霄围了过去。
刚留在武凌霄身边的五个虫，见工友们这个态度脸上有点挂不住。
“大家静一静！”显然这五个虫在这里是有一些威望的。众虫也知刚刚退缩，现在巴巴的凑上来理亏，都没了声音。
“继续按名单点名。”武凌霄站起身已经想走了。
“哎好，我看刚刚点到哪了……下一个是……”
…………
所有虫都过了目，武凌霄心里有了数。
“青翅党把这里重修后，我会再过来。这期间车间正常工作。大家要恪尽职守！”
众虫：“是！”
墨羽亦步亦趋的举着伞跟着武凌霄走出虫群。
独眼飞行器……
“党主，关于凌霄阁……只查到一家刚刚注册还没营业的安全顾问公司，创世虫是菲泽尔。卡门赛斯是菲泽尔的雌君。卡门塞斯买下的那个工厂。”
独眼对着一点信息感到不满：“那晚夜袭总部的四个虫一个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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