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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武凌霄放下了墨羽。
“没…主上属下自己可以……”墨羽越说越张不开嘴，因为武凌霄单手把他箍在怀里，另一只手在为他清洗。
滑溜溜的感觉被清洗掉，柔软的浴袍裹住了他。
“出去！”墨羽一时没有适应武凌霄的态度转变。但很快反应过来「畅所欲言」和刚才「温柔」的限时特权到期了。
淋浴间只剩武凌霄一人，以凌霄阁主的身份地位想做什么，根本不用考虑另一个人的感受。可就像温馨贫困的家庭渴望钱财，挥霍无度的富二代想要爱。武凌霄想有一个和他契合的人。
不是因为屈服，惧怕，或者有把柄在他手上。而是完全的像他一样——是愉悦的。
墨羽就是那个人，救他那天只是觉得他那样都不死很有趣。后来发现他是可以契合自己的人，查他的底细没问题后就允许这个实力一般的小暗卫留在了身边。底细没问题不代表人没问题。需要观察一阵子……
小暗卫确实对他忠心耿耿……
但刚刚小暗卫拒绝了他……也罢强求不得……
武凌霄披了浴袍走出浴室，所有东西都被简单的收拾过，墨羽正跪在屋子里。
“无需守夜，回去休息吧。”
“是，主上……”
武凌霄用星脑调来一个清洁机器虫打扫浴室。自己则回到床上运气修炼。
墨羽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门。一把丢开浴袍。
四脚跪在了地上，他在房间里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门口，头顶着门板蹭了蹭，呢喃了一声：“主上…”
乖狗？这种不是「狗奴才」那种贬低和咒骂，主人的语气好像是爱称一样，这让他的心像被猫舔过似的。倒刺刮扯着心脏薄薄的皮，轻轻的掠过……
还被摸了头……
墨羽回味这一点甜，开心的一滚，卷起浴袍，在地上缩成一团。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救了自己的就是自己真正的主子。他是凌霄阁埋在暗卫营的眼线，他的级别还不够见到阁主。
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才能勉强活动，给自己的上线传递消息，告知了自己的近况。也提到了救了自己的这个人。谦逊有礼，人间绝色，武功高强，财大气粗，来去如风，江湖上没听过这号人……
上线的回复是：这样的人确实可疑，凌霄阁居然查不出是谁，暗卫营那边还有别的眼线，你就先在那儿，留意这个人。
于是墨羽就以报恩之名留下做了这人的暗卫。
后来才知道这位就是凌霄阁阁主自己的真主子。
传闻凌霄阁阁主身边人换的很快，不是死就是残，要么就是被丢掉。
命本来就是主上的，他不怕死，但是他贪心，他想在主上身边久一点。
其他的关系，会因为新鲜感的丧失而被厌弃。如果做暗卫，只要还能做事，那就可以一直在主上身边。
做一个优秀的暗卫，以及必要时候的当一个安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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