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阳,28岁,家里有矿,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姐姐现在是公司的CFO,为了不让我饿死,给我挂了个副总的抬头,每年出席一次年会去领年终奖好支持我那烧钱的主业—摄影师,以上差不多就是我的个人简介了,哦,对了,我已婚。
我的爱人,是一枚普通社畜,虽然毕业时短暂的人生目标是当一个每天能准点下班的打工人,但奈何我死活不肯进公司,姐姐又扬言如果弟弟选择梦想放弃家族企业她也要为爱去欧洲留学,拜托,我好歹有过最佳新人摄影师的提名,她的鬼画符是真的鬼才能欣赏到吧!总之,爸妈抓不到我,就抓住了郑明心,也就是我的爱人,几年下来已经混到了总裁特助的位置。
我们毕业旅行去了瑞士,他喜欢滑雪,而我正好要参加一个关于冬季主题的投稿,看着两个人此行目的相同实则八竿子打不着,于是约定了一周后再见便在机场分开了,我们就是这么酷~
约定见面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到广场等他,谁知正巧碰上了游行,我在边上看了一会才了解到原来瑞士那天通过了“婚姻平权”,从此正式成为了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我看着满街飞舞的彩虹旗,还有街上一对对洋溢着笑容的情侣,莫名就冲进了边上一家首饰店。
我曾经幻想过我求婚的样子,带着精心设计的婚戒,在郑明心最喜欢的顶楼餐厅,趁着绝美的夜色,在满城的霓虹的见证下,单膝跪地。结果我只是买了一对有我们尺寸的素圈戒指,在看到他的瞬间把他拉进人群大声问他,要不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再回到泰国的时候,我们变成了夫夫,在分发伴手礼的时候,随意地说了一句我们结婚了,我记得妈妈和姐姐愣了一秒然后尖叫着抱住了郑明心,爸爸拍拍我的肩说你以后要好好的。
六年多过去了,我们的婚姻说不上幸福美满,但也算凑合,凑合到就差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去民政局办个离婚,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在瑞士领的证,泰国应该离不了吧,那是不是只要把那张纸一撕,我们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你怎么在家?”我还在思索那张纸在哪的时候,郑明心回来了,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两点,总裁特助当着总裁的面翘班?,“上午去开了个会,晚上还有政府办的宴会,我回来换套衣服顺便休息一下。”
“嗷~”我点点头,然后跑去厨房把刚才回来时特意给他买的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那边雨季要到了,提早回来了~”上一秒还在想离婚,下一秒就如此献殷勤,可真有我的。
“宴会7点开始,你去么?”
“不去~”
“那我去睡一会~”
我蹑手蹑脚走近卧室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做贼似的钻进被窝里,瞄了一眼他紧皱的眉头,听姐姐说,他已经在公司加了两个礼拜的班了,如果我们真离婚了,对他,是不是也算种解脱。
我也是刚才国外回来的人,比起这次去的寨子,卧室的床软得简直像是天堂,可惜没睡多久,郑明心的闹铃就响了。我能感觉到他不断戳着我的锁骨示意让我放手,但我自上次吵完架都快两个多月没好好抱过他了,还是那句话,吵架归吵架,离婚归离婚,该行使的婚内权利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我要迟到了~”
“那就不去了~”
“那你去~”
“都不去~让我姐去~”
“道歉么?”
“。”
“那就起开!”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进了浴室,没多久又直接进了衣帽间,再出来已经是穿戴整齐的俊俏模样了,他的西装大都都是黑色的,而我喜欢深蓝或者白色,深蓝还行,但是白色对我来说太难了,再小心也会弄脏,无一例外。
两个月前的某天清早我突发奇想执两个月前的某天清早我突发奇想执意要穿白西装配他的黑西装和他一起去公司,门还没出,就把咖啡倒身上了,但耐不住我衣服多啊,换了一套就出门了,他刚到公司就被我爸叫走了,我只好一个人晃悠到他办公室。
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只是他两个小时后回来看到桌上文件全部散落在地上,边上的白板被擦掉了一大半,窗口他养了大半年的多肉摔成了粉碎,茶几上的果汁顺着桌边一滴滴地落在了他精心挑选的毯子上,顺便把边上的文件也染上了芒果黄,而我傻愣愣地站在角落看着这场杰作脑袋里想着如果我说我刚才被外星人绑架了,郑明心会信吗。
“我等会来给你收尸~”姐姐跟着郑明心一起回来的,她看了一眼落下这句话就跑了。而我眼睁睁看着郑明心一步步走过来,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手就要触碰到我的时候,我一把把他推开,顾不得摔倒在地的人,我就跑了。
回到家里,看着镜子里没有一处干净的白西装,我感觉天都要塌了,这是郑明心刚送给我的恋爱十周年的礼物,这段日子两个人要么就是各忙各的毫无交流,要么就是又盯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个没完没了,好不容易郑明心心软给我送了个礼物主动示好,我转身就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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