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忍不住笑了。
“她是为我好。”
金子轩望着她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阿离，”他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江厌离望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他的身影。
“我知道。”
金子轩抬起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光。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以后，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陪你去莲花坞看莲塘。你想吃什么，我都让人给你做。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你想做什么，我都……”
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厌离轻轻堵住了嘴。
她用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望着他，眼中含着笑意。
“子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你不用承诺那么多。”
金子轩微微一怔。
“我只要你，”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认真，“好好在我身边，就够了。”
金子轩望着她，望着那双写满了真诚与温柔的眼睛，望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望着她那含着笑意的唇角。
他的心，忽然就满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重如千钧。
“我在这儿。”
江厌离望着他，终于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
窗外，月色如水。
金麟台的夜晚，安静而美好。
新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金子轩轻轻将江厌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清香。
他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生，能遇见她，真好。
他想。
从此，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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