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你方才真是太厉害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聂怀桑，他摇着折扇，看向王灵娇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你居然敢那样和温晁说话！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聂怀桑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是啊王姐姐，你也太勇敢了！”
一个穿着带有兰陵金氏家族纹服饰、容貌秀丽的少女也凑了过来，正是兰陵金氏的罗青羊，她看着王灵娇，脸上满是钦佩。
其他围过来的少年少女们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王灵娇刚才直面温晁举动的敬佩。
被众人这么围着夸赞，王灵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连忙摆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笑着解释道：
“其实……真不是我厉害，是我姐姐厉害！”
一提到自己的嫡姐王灵玉，王灵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亲昵：
“我姐姐嫁到岐山温氏后，可是把我姐夫拿捏得死死的！我姐姐性子好，容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管家理事更是没得说，姐夫他对姐姐是既爱重又……嗯，有点怕。”
她狡黠地笑了笑，继续道。
“而我姐姐呢，最是疼我，姐夫他自然是爱屋及乌，对我这个小姨子也多有包容。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在，我哪里敢跟仙督之子那么说话呀？又不是嫌命长了。”
她这番坦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解释，瞬间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原来不是她王灵娇天生胆大包天，而是背后有坚实的靠山。
“原来是这样！”
聂怀桑恍然大悟，更是觉得王灵娇坦诚可爱。
“不过王姑娘你也很厉害，刚才为孟瑶说话的时候，真是正气凛然！”
“是啊是啊，王姑娘说得太好了！”众人又是一阵赞同。
站在稍外围的江厌离也温柔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笑语嫣然的王灵娇，眼中带着善意和欣赏。
一向别扭的江澄，虽然没凑上前，但目光也时不时地瞥向那边，听着她清脆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魏无羡更是挤在人群里，笑嘻嘻地接话：
“王姑娘，你这位姐姐可真是女中豪杰！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
王灵娇笑着应对众人，气氛十分融洽。
她成功地利用这个机会，，展现了自己坦诚直率的性格，迅速融入了听学弟子的圈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并未真正走远的蓝曦臣，正隐在廊柱后，看着她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光彩照人的模样，眼中柔情更甚。他的娇娇，合该如此明媚耀眼。
隐在廊柱后的蓝曦臣，自然也听到了聂怀桑那番惊世骇俗的发言。
只见聂怀桑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王灵娇，语气充满了殷切的期盼：
“王姑娘！你……你家中可还有其他姐妹吗？”
他压低了声音，一脸“你懂我意思”的表情。
“不用多好看！真的！只要……只要她能拿捏住我大哥就行！”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语气充满了向往。
“到时候，嫂子喜欢我这个弟弟，大哥就再也不能逼我练刀了！我也能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了！”
聂怀桑这话一出，不知内情的人听得云里雾里，但知晓聂明玦性子的蓝曦臣与王灵娇却是瞬间明了。
蓝曦臣无奈摇头，眼底却带着一丝对聂怀桑这孩子气想法的莞尔。
王灵娇更是被聂怀桑这“病急乱投医”的模样逗笑了，她无奈地摊手：
“聂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就我和我姐姐姐妹俩，再无其他姐妹了。”
闻言聂怀桑瞬间垮下去的脸，她话锋一转，灵动的眼眸眨了眨，给出了一个的意见。
“不过嘛……你若真想找个厉害的嫂子来‘治’你大哥，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
“哪里哪里？”
聂怀桑立刻又燃起了希望。
“你可以让你大哥，向 峨眉虞氏 求娶啊！”
王灵娇语气笃定，脸上甚至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峨眉虞氏的姑娘，那可是各顶各的厉害！性子爽利，修为高深，尤其是那一手鞭法，耍起来真是又美又飒，帅气极了！”
她说得自己眼睛都开始冒小星星了，显然对那种英姿飒爽的风采十分崇拜。
然而，她这话刚落，站在一旁的江澄和魏无羡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后槽牙都泛起了熟悉的酸疼感，仿佛那凌厉的破空声和火辣辣的痛感已经隔空袭来。
“咳咳！”魏无羡下意识地揉了揉并不存在的伤处。
江澄的脸色更是变了几变，显然回忆起了某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王灵娇没注意到他俩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握着小拳头，语气兴奋：
“说真的，我可想找个师父了！就那种鞭子耍得特别好的！这样以后行走江湖，要是遇到那些畜牲不如、不讲道理的玩意儿，都不用多废话，直接‘唰唰’给他两鞭子！想想就觉得痛快！”
她这话，简直是说到了江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心坎上。
他看着王灵娇那明媚生动、带着侠气的侧脸，心中一动，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有何难？！”
见王灵娇和众人都惊讶地看向自己，江澄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却依旧带着云梦江氏少主特有的那份骄傲：
“我一封家书告诉我娘，以你的天资和心性，我娘定然愿意收你为徒！”
他虽然知道自己与王灵娇已无可能，但若能让她成为自家的师妹，时常能见到她这般鲜活的模样，似乎……也不错。
这大概是他那点未曾宣之于口的初次心动，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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