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点的钟声
早上八点五十分，未来资本的大厅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陈念站在公司前台，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距离九点整还有十分钟。技术部的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周明远在最后一刻还在检查监控系统，汉斯和林薇的技术团队也已经就位。
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王志刚带着五个人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正式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跟在他身后的五个人都提着黑色的设备箱，看起来确实像专业的测试团队。
“王主任，欢迎。”陈念迎上前，握手时注意到王志刚的手心微湿——这个老狐狸也在紧张。
“陈总，准备好了吗？”王志刚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今天的测试会持续六到八小时，中间不休息。你们的系统、人员、应急机制，都会经受最严格的考验。”
“我们准备好了。”陈念保持平静，“技术部在三楼会议室，监控中心在四楼。按照您的要求，所有系统权限都已开放给测试团队。”
“很好。”王志刚点头，对身后的人说，“小张，带团队去三楼。老李，你跟我去四楼监控中心。”
测试团队分成两组。年轻的技术员们去了三楼的技术部，准备从内部发起攻击；而一个五十多岁、眼神精明的老工程师跟着王志刚上了四楼。
陈念陪着王志刚来到监控中心。这里原本是技术部的核心区域，今天特意清空，布置成了测试指挥中心。墙上的六块大屏幕分别显示着系统状态、网络流量、访问日志、异常告警等实时数据。
周明远和汉斯已经在监控台前就位。看到王志刚进来，两人都站起身。
“王主任。”周明远的声音很平静，但陈念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周总监，汉斯先生。”王志刚点点头，“今天的测试，我需要你们完全配合。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要干预，除非系统真的面临崩溃风险。明白吗？”
“明白。”周明远说，“但按照测试规则，我们有三次叫停的机会。”
“当然。”王志刚微笑，“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轻易使用。真正的攻击发生时，不会有暂停按钮。”
他在监控台前坐下，老李坐在他旁边。两人打开设备箱，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一系列专业设备。
九点整，测试正式开始。
王志刚对着麦克风说：“各小组注意，第一阶段：漏洞扫描和权限试探。开始。”
二、三重攻击
第一阶段进行得波澜不惊。测试团队使用常规的扫描工具，寻找系统漏洞。这些都在技术部的预料之中，防御系统轻松应对。
但陈念注意到，王志刚的表情很轻松，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他时不时低头看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上午十点半，第二阶段开始。
“第二阶段：模拟高级持续性威胁。”王志刚宣布，“各小组，启动预定攻击方案。”
这一次，攻击明显升级了。监控屏幕上，来自全球不同地区的IP地址同时发起攻击，手法多样且协同有序。
“这是有组织的协同攻击。”汉斯低声对周明远说，“不是简单的测试，更像真实的APT攻击。”
周明远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防御系统正在自动应对。目前所有攻击都被挡在防火墙外。”
但就在这时，异常出现了。
“周总，内部网络有异常流量。”一个技术员报告，“来自……来自测试团队的设备！”
周明远立刻调出监控数据。果然，测试团队的一台设备正在向公司内部服务器发送异常数据包。这些数据包伪装成正常的测试流量，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它们在尝试绕过安全认证。
“王主任，这是……”周明远看向王志刚。
王志刚面不改色：“这是测试的一部分。真实的攻击者可能会伪装成合法用户，我们需要测试你们是否能识别这种伪装。”
听起来合理，但陈念心中警铃大作。他想起特别小组负责人的话：王志刚会利用测试植入后门。
“周总监，加强内部监控。”陈念说，“对所有测试设备进行行为分析。”
“明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攻防进入白热化。测试团队从外部和内部同时发动攻击，手段越来越刁钻。技术部的防御系统虽然顶住了压力，但已经有些吃力。
中午十二点，王志刚宣布休息半小时。
“大家去吃饭吧，补充能量。”他说，“下午的测试会更激烈。”
技术团队陆续离开监控中心。陈念让王晓东安排送餐，自己留在监控室陪王志刚。
“王主任，上午的测试很精彩。”陈念试探地说，“您的团队水平很高。”
“都是国家培养的专业人才。”王志刚喝了口水，看似随意地问，“陈总，你们的技术团队也不简单啊。特别是那个周明远，反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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