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把沙滩镀成了金箔色,海浪退去后留下的水洼里,映着细碎的云影。
顾晏辰蹲在木屋门口,正用宽大的阔叶给三个孩子打包。
老大被裹成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裹”,只露出颗圆滚滚的脑袋。
老二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树叶裙被蹬得松松垮垮,像只不安分的小粽子;老三最省心,乖乖趴在他臂弯里,小嘴巴叼着片软椰叶,眼睛瞪得溜圆。
“都抓好了啊,”
他拍了拍三个“包裹”,赤裸的胳膊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古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昨天晒出的健康光泽,“今天去沙滩‘视察’,看看潮水给咱们留了什么好东西。”
林晓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把老大塞进胸前的树叶兜(那是他特意编的,像个简易的婴儿袋),又用右臂圈住老二,让老三趴在自己肩上,活像个背着三座小山的“大力士”。
她刚用海水洗过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露着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光,忍不住笑:“顾师傅这‘快递’打包得挺有创意,就是不知道‘收件人’们乐意不乐意。”
“乐意着呢。”顾晏辰颠了颠怀里的孩子,转身往沙滩走。
他平时走路大步流星,此刻却刻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生怕颠着怀里的小家伙。
赤裸的上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肌和背肌的线条流畅起伏,像被阳光亲吻过的礁石,硬朗里透着暖意。
老大被塞在胸前的树叶兜里,小脑袋刚好对着他的胸膛。
大概是觉得新奇,她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顾晏辰的胸肌,还用力捏了捏,像是在检验这“人肉靠垫”的弹性。
顾晏辰被捏得“嘶”了一声,低头瞪她:“小调皮,敢偷袭爸爸?信不信把你打包寄回茅草堆?”
老大哪懂这些,反而被他的表情逗得咯咯直笑,抓着胸肌的力道更紧了,小脚丫还在他肚子上乱蹬,树叶兜被踹得歪歪扭扭。
“你看老大,”顾晏辰无奈地冲跟上来的林晓星喊,“这哪是‘视察’,分明是来‘拆家’的!”
林晓星笑着走过去,帮他把树叶兜系紧,指尖划过老大抓出的红痕:“人家这是跟你亲呢,换别人想让她抓,她还不乐意。”
她的指尖故意在他胸肌上多停留了会儿,惹得他腰一僵,脚步都乱了半拍。
“别闹,”他低声警告,耳朵却红了,“孩子们看着呢。”
话音刚落,被他圈在右臂弯里的老二突然来了精神。
小家伙大概是觉得哥哥姐姐都在“玩”,自己不能落后,小脚丫使劲往他肋骨上踹,力道不大,却痒得他直缩脖子。
“哎哟,老二也加入‘拆家队’了?”顾晏辰笑得直摇头,腾出左手轻轻拍了拍老二的屁股,“再踹爸爸就给你唱跑调儿歌了,吓哭你信不信?”
老二被拍了屁股,反而蹬得更欢了,小嘴巴还“啊啊”地叫着,像是在跟他吵架。
唯有趴在肩上的老三最乖,只是叼着口水巾,安安静静地看海,偶尔被风吹得缩缩脖子,就往他颈窝里钻得更深些,小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他皮肤上。
“还是老三懂事,”顾晏辰腾出下巴蹭了蹭老三的头发,“知道心疼爸爸,不像那俩,是来讨债的。”
林晓星跟在他身后,看着这热闹的画面,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眼前的男人,曾经在法庭上唇枪舌剑,面对难缠的当事人也面不改色,此刻却被三个小不点折腾得手忙脚乱,嘴角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赤裸的肌肉线条里,藏着的是比海浪更柔软的东西。
是父亲的温柔,是男人的担当,是这个简陋家庭里最坚实的依靠。
“慢点走,”她快走两步,伸手扶了他一把,“别真被她们折腾摔跤了。”
“怎么会。”顾晏辰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胳膊上贴了贴,“我这肌肉可不是摆设,别说三个,就是再来三个,我也能稳稳当当扛着走。”
他嘴上逞着强,脚步却放得更慢了,还特意往沙滩柔软的地方走,怕硌着孩子们。
走到退潮的水洼边,顾晏辰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三个孩子放在铺着软椰叶的沙地上。
老大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水洼,想伸手去抓里面的小螃蟹。
老二被阳光晒得眯起眼,在沙地上翻来翻去,像条小泥鳅;老三则趴在顾晏辰的影子里,继续啃她的口水巾,仿佛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顾晏辰在她们身边坐下,赤裸的后背对着阳光,肌肉上的汗珠被晒得亮晶晶的。
他刚想歇口气,就见老大差点把脸埋进水里,赶紧伸手把她捞回来,结果老二趁机往他腿上爬,老三则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
“你们这是轮流通勤啊?”他哭笑不得,左手护着老大,右手拦着老二,腿还得给老三当枕头,“爸爸这身子骨,快被你们拆成零件了。”
林晓星在他身边坐下,脱了鞋把脚伸进微凉的海水里。
海浪轻轻漫过脚踝,带着咸湿的气息,她看着顾晏辰被孩子们“围攻”的样子——他赤裸的胳膊上沾着沙子,胸肌上留着老大的抓痕,肩膀被老三的口水打湿,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突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海岛风景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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