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晒衣的“新使命”
正午的太阳像团火球，把沙滩烤得烫脚。
林晓星靠在木屋门口的阴凉处，手里捏着块淡蓝色的布料。
正低头细细剪裁，那是那件半旧防晒衣剩下的边角料。
被她洗得发白，布料却依旧柔软透气。
“你在做什么？”顾晏辰扛着新砍的木头回来。
赤裸的上身被晒得发红，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在腰窝处聚成小小的水洼，他把木头放下。
大步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布料上。
“做汗巾啊。”林晓星举起手里剪好的方块布料。
笑着晃了晃，“这料子吸汗，比树叶好用多了。
你看你，又汗流浃背的。”她说着，拿起一块布料就往他脸上凑。
想给他擦汗。
顾晏辰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快得让她愣了一下。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布料，眼神有些恍惚。
像是透过布料看到了别的什么，“这衣服……”他喉结动了动。
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可真是救了我一命啊。”
林晓星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反手用布料蹭了蹭他的脸颊。
把他脸上的汗珠擦掉：“知道它是功臣了？那以后可得好好供着。”
“供着就不必了，”顾晏辰松开她的手，却顺势握住她的指尖。
让那块布料贴在两人掌心之间，“不过得留着。
等出去了，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裱起来？”林晓星挑眉，故意逗他，“到时候别人问起。
你就说‘这是我老婆给我当退烧贴的防晒衣’？”
顾晏辰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正午的太阳晒透。
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是光荣事迹。”
他顿了顿，看着她露着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白。
突然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唇瓣带着点阳光的温度，还有淡淡的咸味，像刚从海边回来。
林晓星被他亲得轻轻一颤，手里的布料差点掉在地上。
“干嘛呢？”她嗔怪着，却没躲开。
“不干嘛，”他抬起头，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就是突然觉得。
这衣服不光救了我，还把我们绑在一起了。”他捏了捏手里的布料。
“所以不用买那么多新的，有一件能想起你给我当‘退烧贴’的样子，就够了。”
林晓星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把手里的布料往他手里塞了塞：“行了，别感慨了。
先把你的‘光荣事迹’载体用起来——擦擦汗，看着都热。”
顾晏辰笑着接过布料，笨拙地往自己赤裸的后背擦去。
他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分明，肩胛骨随着擦汗的动作轻轻耸动。
汗珠被布料吸走，留下淡淡的水痕，林晓星看着他的动作。
突然想起他发烧那天，自己也是这样，用这衣服给他擦汗。
给他当退烧贴，守着他熬过漫漫长夜。
那时候的他，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
那时候的她，看着他脆弱的样子，心里第一次有了“不想分开”的念头。
原来有些感情，就是在这些细碎的、带着汗水和体温的瞬间里，悄悄生了根。
“对了，”林晓星突然想起什么，从草堆里翻出个用藤蔓编的小袋子。
“我把剩下的布料都剪成这样的小块了，装起来方便携带。
你去劈柴或者捡贝壳的时候，带着擦汗。”
顾晏辰接过小袋子，指尖触到里面柔软的布料，心里暖烘烘的。
他低头看着袋子，突然笑了：“以前在律所，助理给我递的都是名牌手帕。
哪用过这玩意儿。”他顿了顿，语气却无比认真，“但这比任何手帕都好。”
“那是，”林晓星扬了扬下巴，“这可是‘顾太太专属定制’，外面买不到。”
顾晏辰被她的“顾太太”三个字说得心头发热，伸手就把她揽进怀里。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覆上她的肚子，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防晒衣肚兜传过去。
带着熟悉的力度，轻轻摩挲着。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吃饭喝水一样，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
林晓星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肚子里三胞胎轻轻的回应。
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形成‘肌肉记忆’了？一碰到我就往肚子上摸。”
“大概是吧，”顾晏辰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胸膛传到她心里，“总觉得得摸摸才踏实。
知道他们好好的，你也好好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轻微的胎动。
一下，又一下，像在和他打招呼。
“平平、安安、康康在跟你说下午好呢。”林晓星仰头看他。
阳光从他的发梢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嗯，听到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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