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李定杰把模型抱在怀里,生怕挤坏了。路过书店时,他犹豫了一下,走进去。橱窗里摆着一本厚厚的《航空概论》,定价四十五元——对他来说是天价。但他还是走进去,站在书架前看了很久。
“小朋友,想买这本书?”店员走过来。
“我……我就看看。”李定杰不好意思地说。
“喜欢航空?”
“嗯。”李定杰点头,“想开飞机。”
店员笑了:“有志气。这本书现在打八折,三十六块。要不要?”
李定杰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五块钱,是这周的零花钱。他摇摇头:“等我有钱了再来买。”
走出书店,他心里有了个计划:从今天起,把每月的零花钱省下一半,攒够了就来买这本书。虽然要攒很久,但值得。
因为那是梦想的阶梯,每一级,都要自己踏实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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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里,李定伟迎来了学医以来的第一次“实战”。
上午来了个老人,咳嗽得厉害,说是已经咳了半个月,吃了西药不管用。赵当归给他把了脉,看了舌苔,然后对李定伟说:“定伟,你来把把脉。”
李定伟心里一紧,但没犹豫。他洗净手,在老人对面坐下,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屏住呼吸,仔细感受——脉搏跳动有力,但有些浮。
“脉浮数。”他说。
“舌苔呢?”
李定伟让老人伸出舌头。舌苔薄白,舌尖有点红。
“舌苔薄白,舌尖红。”
“问诊。”赵当归说。
李定伟定了定神,开始问:“爷爷,您咳嗽是白天厉害还是晚上厉害?”
“都厉害,但晚上更厉害些,躺下就咳。”
“痰多吗?什么颜色?”
“痰不多,白色的,有点黏。”
“怕冷吗?发烧吗?”
“有点怕冷,但不发烧。”
赵当归在一旁听着,点点头:“风寒袭肺,入里化热。开个方子。”
李定伟拿起笔,等着师父说。赵当归却不说了,看着他:“你开。”
“我?”李定伟愣住了。
“嗯,你开。我看看你这些天学的怎么样。”
李定伟的手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这些天学的知识——风寒咳嗽,该用辛温解表的药;但已经化热,要兼清里热。他想起《伤寒论》里的麻杏石甘汤,主治外寒内热。
“麻黄……六克,杏仁……九克,石膏……十八克,甘草……六克。”他一边写,一边斟酌剂量。
写完,递给师父。赵当归看了看,没说话,提笔改了几个字:“麻黄减为四克,石膏加为二十四克。老人年纪大,麻黄不宜多用;热重,石膏宜加量。”
然后对老人说:“老哥,按这个方子抓药,吃三剂。忌生冷油腻,注意保暖。”
抓药时,李定伟格外仔细。每一味药都称两遍,确保分毫不差。包好药,递给老人,还仔细嘱咐了煎药的方法。
老人走后,赵当归说:“定伟,你今天做得不错。把脉、问诊、开方,都像模像样了。”
“师父,我……我还有很多不懂。”李定伟小声说。
“不懂不怕,慢慢学。”赵当归拍拍他的肩,“医道就是一点一点积累的。你今天敢开方,就是进步。”
李定伟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咳嗽,虽然方子是师父改过的,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参与诊治。那种感觉很奇妙——用自己的所学,去帮助别人解除痛苦。
他想,这就是当医生的意义吧。
中午休息时,他拿出那本《汤头歌诀》,继续背:“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
阳光照进药铺,照在那些药材上,照在这个少年专注的脸上。空气中飘着草药的清香,苦中带甘,像极了学医的路——辛苦,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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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春仙去了少年宫。今天有警察开放日活动,县公安局的民警来给孩子们讲解安全知识,展示警用装备。
她早早就到了,坐在第一排。来的是一位女民警和一位男民警,都穿着整齐的警服,英姿飒爽。
女民警姓陈,三十多岁,笑起来很温和。她先讲了交通安全知识——怎么过马路,怎么识别交通标志,坐车要注意什么。然后讲了防拐骗知识——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遇到危险要大声呼救。
李春仙听得很认真,还在本子上记笔记。
接着是装备展示。男民警拿出了手铐、警棍、对讲机、伸缩警棍,一一讲解用途和使用方法。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纷纷举手想摸一摸。
“这位同学,你来试试。”陈警官指了指李春仙。
李春仙走上前,有些紧张。陈警官递给她一副手铐——当然是没锁的,让她感受一下重量。
“重吗?”陈警官问。
“有点重。”李春仙老实说。
“警察的装备都很重,因为要结实,要耐用。”陈警官说,“我们每天要带着这些装备执勤、巡逻,很辛苦。所以当警察不仅要有勇气,还要有好的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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