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停在67层，宁妤走到最里面的房间，用力敲门。
没有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又敲了三下，更重。
门内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门开了。
姜佑程只套了件黑色睡袍，她看到他锁骨下面的一抹红。
屋里是满室狼藉，散落的文件，满地的花瓣，倾倒的酒杯，还有……一件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女士礼服。
姜佑程湿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眼神：“来得比预计早。”
“怎么？打扰到你了？是还没开始，还是已经完事了？”她盯着他锁骨上那处红痕。
他挑眉，用毛巾不紧不慢的擦头发：“你希望是哪种？”
宁妤抄起门外的装饰花瓶砸过去。瓷片在他脚边炸开，碎片划过脚踝，渗出血丝。
“靳家那3%的股份，就是你的态度？”
他向前几步，拇指抚过她颤抖的唇瓣：“小鱼吃醋了。”
这轻描淡写的回应，像火星溅进油桶。宁妤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她扇得极狠，姜佑程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他转过脸，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姜佑程，你他妈疯了？”宁妤手上还留着酥麻感。
看着他这么平静，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姜佑程舌尖抵了抵腮帮，扣住宁妤的手腕。
宁妤挣了几下没挣脱，就在她以为要迎来更激烈的对抗时，姜佑程把她的手掌贴在他脸上。
“疼吗？”他低声问，嘴唇擦过她泛红的掌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一盆冷水，浇得宁妤措手不及。她愣在原地，怒火突然没了发泄的出口，只剩下茫然。
姜佑程趁机一拽，把她拉进房间。
门被关上，宁妤的后背抵上门板，宁妤后背抵上门板，身前是他撑在耳侧的双手，整个人被他笼在阴影里。
她指甲用力抠他的肩膀：“不是要办婚礼么？”
“宁总监，”他往前一步，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漫过来，“我飞了十四个小时，码头烂摊子处理到凌晨四点，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他捏住她的下巴，“你觉得我还有力气去参加什么婚礼？”
挣扎间，她的腿撞到门前硬物。
就这一下，宁妤想到什么，抬腿就要踢上去。姜佑程用膝盖顶开，牙齿磕破下嘴唇。
渐渐地，反抗力道小了。当他的掌心抚上她腰侧那片纹身时，宁妤最后那点理智轰然倒塌，抬手环住他脖子，加深这个吻。
察觉到她的软化，姜佑程也变得温柔起来，添过她咬破的地方。宁妤的手指不知不觉缠上他的湿发，冰凉的水珠流过她的手臂。
纠缠间，她摸到他耳后那道疤。手指一路下滑，顺着他的脖子，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最后停在他锁骨上。
姜佑程呼吸一重，她腕上的手镯贴着他皮肤，一片沁凉……
“…姜先生？”
门外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犹豫：“婚礼彩排要开始了，您…过去吗？”
姜佑程停在宁妤耳旁，手仍掐着她的腰：“要我过去吗？”
宁妤呼吸紊乱，大脑因缺氧一片混沌，一时没答话。
“说话。”他鼻尖蹭着她的耳垂，“要不要我过去？”
“…..不要。”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姜佑程满意地低笑，转头对着门外吼道：“滚！”
门外的人吓得一哆嗦。明明半小时前是这位爷亲自吩咐“到点必须来叫我”，现在又翻脸不认人，让自己滚，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而且他决定今天都不要再出现在这层楼。
没等宁妤想明白，姜佑程的吻又落了下来，比刚才更急切。他一把将她托起，宁妤腿缠上他的腰，被他几步带到床边。
衬衫的纽扣被他解开，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姜佑程的手有些发抖。
太慢了……
他失去耐心，直接撕开衣服，剩下的扣子崩落在地上。
“姜佑程！”
他低笑，手指勾住黑色蕾丝边缘：“现在怕了，没用。”
姜佑程低头，轻咬宁妤腰侧的纹身。
手机铃声打破房间里的喘息，宁妤清醒了几分，伸手去够床头震动的手机，却被姜佑程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管。”他低头又要吻她。
电话执着地响着，宁妤偏头躲开：“等一下，可能是急事。”
姜佑程冷笑一声，直接拿起她的手机准备挂断，在看清屏幕时顿住。
方译琛。
他脸色沉下来：“能他妈有什么急事。”很快又眯起眼，笑得恶劣，拇指在接听键旁滑动，“接，让他听听？”
“你…”宁妤要阻止，他已经划开接听。
电话里方译琛在说什么她听不到，耳膜鼓胀着心跳的轰鸣。
“宁妤，你在听吗？”
姜佑程俯身在她耳边：“说话啊。”
宁妤身体紧绷，手臂挡在眼前。
方译琛似乎察觉到什么，语气变得迟疑：“关于瑞柏慈善夜的女伴，我还是想再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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