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儿和我对视了几秒，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奈。
“我扶你去。”
在李婉儿的搀扶下，我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楼。
书房里，钟表匠正坐在桌子前，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进来，并不意外。
“醒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我坐了下来，李婉儿则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龙渊’预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是我昏迷前，最想知道的问题。
钟表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合上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龙渊’，是第九局的最高权限指令，也是……最后的指令。”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沉重。
“每一任第九局的局长，在继任时，都会被授予启动它的权限。这个预案，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局长确认自己无法生还，或被捕后可能泄露最高机密的情况下，授权第九局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潜伏力量，动用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对当前锁定的最高威胁目标，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焦土战略。一旦启动，就意味着战争全面升级。”
我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钟表匠的解释，还是让我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师傅他，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按下了战争的按钮。他不仅毁掉了“摇篮”，更是向整个衔尾蛇组织，正式宣战！
“龙王启动‘龙渊’，不仅仅是宣战。”钟表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继续说道，“这个预案，还包含了另一层……传承的意义。”
“传承？”我不解地看着他。
“对。”钟表匠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龙渊’预案的启动，同时也会触发第九局的最高权力交接程序。在龙王确认牺牲后，他预设的指令，会自动生效。”
他站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类似U盘的东西，放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第九局的最高权限密钥，代号‘龙符’。里面储存着第九局成立以来，所有的核心机密，以及全球所有潜伏人员的名单和联系方式。”
“龙王在启动‘龙渊’的时候，留下了他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指令。”
钟表匠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从他牺牲的那一刻起，你，叶小凡，代号‘孤狼’，将接替他的位置，成为第九局新一任的负责人。”
“从今以后，你，就是新的‘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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