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你这求婚仪式，比缉毒行动还突然。”
“我等这一天，比你重生还早。”他把戒指托高，“军方不许戴首饰，所以我只能用这个。子弹打穿谢家老宅那天，我从废墟里捡的。内圈刻了字，要强光才看得见。”
她接过戒指，拿到补光灯下。激光刻印浮现：**沈谢联姻**。编码一串，和DNA报告的钢印编号完全一致。
弹幕疯了。
【这刻字是P的吧？】【谁信啊，子弹壳能刻这么细？】【建议现场检测】
她没解释，从包里取出峨眉刺，轻轻一划戒指内壁。金属碎屑掉进随身携带的便携检测仪，屏幕跳出血红数字：**军用级激光蚀刻，时间戳：2013年12月21日。**
正是谢母死亡当天。
她把戒指套上左手无名指，尺寸刚好。镜头缓缓推近，背景是DNA报告和谢母手记并排摆放的特写。
她举起翡翠茶盏，里面盛着清水。
“这杯不敬仇人。”她说，“敬活着的亲人。”
水面上，映出她和谢临渊的倒影。他站在她身后，右手搭在她肩上，那道从肩头劈到虎口的疤，在灯光下像一道褪色的勋章。
弹幕还在刷：
【戒指是真的吗？】【刻字会不会是后期合成？】【有没有第三份公证？】
她没理会，只把茶盏轻轻放下。杯底与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一响。
谢临渊忽然说：“你妈当年，也是这么举杯的。”
她抬眼。
“在谢家家宴上。”他声音低下来，“她举起酒杯，说‘沈家的女儿，不该被埋在地下’。那天之后，谢家再没办过家宴。”
她没说话，只把左手抬起来，戒指在光下闪了一下。
程野的语音突然跳出来：“姐，江氏最后一批海外资产刚被冻结，理由是‘涉嫌伪造血缘证明进行资本侵占’。他们发了通稿，说要上诉。”
“让他们上。”她说，“我这回不光有血，还有证人。”
“谁？”
她看了眼谢临渊，又低头看着戒指。
“死人不会说话。”她说，“但死人留下的东西，比活人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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