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拨通谢临渊电话。
“林启明，明渊，L.M.”她慢慢说，“他用你的名字倒着拼了自己的代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你在查。”谢临渊的声音低下来，“昨晚数据中心调取了你所有直播的原始数据包。”
“所以呢？”她靠在椅背上，茶盏里冰块化了一半，“他想看我怎么出招？”
“不。”谢临渊说，“他在等你找上门。”
她笑了：“那我得穿那件礼服去。”
“哪件？”
“刀能藏进裙褶，刀刃带锯齿，够她割喉三次的那件。”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别一个人去。”
“放心。”她站起身，把峨眉刺别回后腰，“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走出休息室，片场已经开工。动作组在调试雨效，导演拿着新剧本在对戏。
她走过去，把资金图打印出来，贴在公告栏上，旁边放着直播截图。
“谁想黑我，得先过三关。”她对全场说，“第一，打得过我。第二，骗得了你们。第三——”
她拿起茶盏，轻轻磕了下公告栏的铁边。
“活得比我久。”
导演抬头看她：“明天那场雨戏，真要用指甲绞脖子？”
“假的。”她翻开剧本，“我改了。用发簪。”
“发簪？太假了吧？”
“不假。”她从发髻上取下珍珠发簪，轻轻一拧，簪身弹出三厘米的合金刃，“程野找人改的，带倒钩，一拉就断气。”
导演盯着那抹寒光，咽了下口水：“你……早准备好了？”
“从她撤资那天。”她把发簪插回去，转身走向更衣室，“有些账，迟早要算。”
更衣室里，战损礼服从衣架上垂下来，黑色丝绸泛着冷光。她伸手摸了摸第三褶的刺绣，第七针的位置，线头微微凸起。
她扯了下，一根极细的金属丝滑出来，末端刻着“713”。
她把丝线缠在手指上，轻轻一拉，发出细微的“铮”声。
像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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