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丹神色平静：“助纣为虐？不不不，我这是……。”
她顿了顿，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虔诚：“我这是看清了天命。”
“洛倾城，你我修行至今，是为了什么？”
方若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曹布掌握着远超你我认知的力量，那是通往真正彼岸的钥匙。”
“服从他，我们终将超越大帝的桎梏，成就永恒。”
她伸出素白的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温顺的玄黄气息。
“你看，这不是奴役，而是极致的升华。”
“我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内心亦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满足。”
“臣服于更伟大的存在，何尝不是一种智慧？”
洛倾城胸中怒火汹涌，厉声喝道：“方若丹！你堂堂一代大帝，连半分风骨都没有？”
“如此摇尾乞怜，甘为玩物，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什么智慧与升华，简直令人作呕！”
方若丹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风骨？那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戴上的枷锁罢了。”
“洛倾城，放下你那可笑的执拗。”
“你会明白，这种臣服，是何等的美妙。”
洛倾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与方若丹争辩。
她已经看出，方若丹没救了。
估计整个人从上到下，从外到内，都成了曹布的形状。
曹布缓缓收回按在顾风头顶的手。
此刻的顾风，神魂已经遭受重创。
同时，早先种下的疯魔卡效果彻底爆发！
“我是谁……我是仙……我是魔……杀！杀！杀！”
顾风双目赤红，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一切，甚至撕扯自己的血肉。
最终，在极致的疯狂与痛苦中，顾风周身灵力轰然爆开，经脉尽碎，神魂湮灭，气绝身亡。
曹布冷漠地看着顾风的尸体倒下，抬手凌空一抓，将顾风身上的储物戒与帝兵收起，包括已经黯淡不少的仙骨。
接着抬手一挥，将顾风的尸体扬成灰烬，这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向目睹顾风惨死痕的洛倾城。
“看来，我的小女奴还是没学会顺从。”
曹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他手中光华一闪，那尊神秘莫测的阴阳帝碑显现，化作一柄长约三尺的尺子。
尺身流淌着阴阳二气。
“趴下。”曹布命令道。
洛倾城娇躯剧颤，看着那柄阴阳尺，眼中满是屈辱与抗拒。
但在方若丹的压制下，她最终不得不弯下了腰，双手撑地，背对曹布。
曹布手持阴阳尺，用那漆黑的一面，不轻不重地打在那丰满的弧线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秘境出口回荡。
“知道错了吗？”曹布慢条斯理地问。
洛倾城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啪！”
又是一下，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
“我问，你答。知道错了吗？”
“错……错了。”洛倾城带着哭腔哽咽道。
她以为的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如果让灵界诸强看到这一幕，估计得惊掉下巴。
“错在哪里？”曹布再问。
“我……我不该偷袭主人。”
“还有呢？”
“我……我不该不听主人的话。”
“还有？”
“我……我是主人的女奴，不该有别的念头。”
“啪……！”
曹布连续打了好几下。
“记住这份疼痛，记住这份屈辱，这是你违背主人意志的代价。”
曹布一边抽打，一边冷冷开口：“再敢有丝毫异心，下次就不是尺子这么简单了，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人，倾城明白了，再也不敢了。”洛倾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呜咽着求饶。
就在这时。
秘境出口的光门剧烈晃动，空间波纹荡漾开来。
紧接着，人影绰绰，接连涌出数百名修士！
这些修士都是南州的强者，之前连续两次神识探入不进来。
就让他们的好奇心大盛，于是接二连三的赶来，最终汇聚成这么多人。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
那位名震灵界的顾家主母洛倾城，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地，宫装破碎，秀发凌乱，雪白脖颈上扣着一个幽暗的项圈。
而她身边，曹布正手持一柄流淌着阴阳二气的尺子，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
清脆的打击声，女子压抑的痛哼，项圈幽暗的光泽，以及洛倾城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屈辱、绝望的泪痕，都让他们的心神受到了剧烈冲击。
“那……那是永寂女帝？！”
“曹布？！他在打他的义母？！”
“项圈？！那难道是奴隶项圈？！”
短暂的死寂过后，就是惊骇欲绝的议论声。
洛倾城感受到这些目光投来的瞬间，娇躯猛地僵住，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无边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死死地低下头，恨不能将脸埋进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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