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不会，很好看。”
凌锦寒盯着手中的领带，终是扯出了个笑：“嗯，那就它了。”
他拿着那条领带走向收银台，和帽子、西装一起结了账。
店员将衣物打包好后，将购物袋拿给了凌锦寒，凌锦寒接过购物袋后看向了蓝铃叶：“买完了，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还是，直接回去？”
蓝铃叶问他：“不买双鞋子？”
凌锦寒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脚上的鞋，沉默片刻后说道：“也行，那就再挑双鞋。”
他眼神在鞋架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双黑色皮鞋上：“这双……”
他看向蓝铃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可以吗？”
蓝铃叶：“可以。”
“那就它了。”他让店员拿来自己的尺码，换上新鞋后在地上走了几步，低头端详道：“还挺合脚。”
他抬头看向蓝铃叶，眸底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为一句沙哑的询问：“都买齐了，现在……真的要回去了吗？”
蓝铃叶：“就买一套吗？再多买几套吧。”
“够了。”凌锦寒拎起手中的购物袋晃了晃，视线扫过店内其他服装却又迅速收了回来：“买那么多做什么，我也没什么场合穿，而且，不是说要给孩子攒钱买房吗？”
蓝铃叶：“你操那个心干嘛，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活的潇洒自在些多好。”
凌锦寒：“潇洒自在？我现在还能谈得上潇洒自在吗？”
他眼神游移不定，在店内的服装间徘徊着，最终停留在一套休闲装上：“那……再买这套吧。”
蓝铃叶：“嗯。”
于是凌锦寒让店员把那套休闲装也包了起来，打包好后，凌锦寒拎着两个购物袋走到了蓝铃叶面前，他踌躇片刻后开口道：“买完了，我们……回家吧。”
蓝铃叶点了下头。
凌锦寒迈出店门时脚步迟缓，像是在拖延时间，寒风拂过，吹得他衣摆微微摆动着：“对了，等下路过便利店，我……想买包口香糖。”
蓝铃叶：“好。”
来到便利店后，凌锦寒直奔口香糖货架，他拿了两盒后在收银台停顿了许久，视线扫向旁边的香烟却又迅速移开了：“就这些。”
付完钱后，他和蓝铃叶一起走出了便利店，他拆开一盒口香糖丢进了嘴里，故作轻松道：“嚼着这个，嘴里能有点味道。”
他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远处，沉默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对了，回去后……我想把这些新衣服都洗一遍再收起来。”
蓝铃叶：“知道了，我会帮你洗好的。”
凌锦寒：“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他拎了拎手中的购物袋，嘴角努力扯出个笑：“又不是什么脏衣服，就是新买回来，过遍水去去味。”
他走了几步，觉得寒风刺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冷吗？要不要我去拦个车？”
蓝铃叶摇了摇头：“不冷。”
闻言，凌锦寒默默攥紧了外套下摆，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却故作镇定地开口道：“我也不冷。”
他们走着走着，就快要到家了，凌锦寒脚步变得愈发缓慢：“快到了，等下到家，你先去暖和暖和，别着凉了。”
蓝铃叶：“好。”
来到家门口后，凌锦寒放下购物袋，掏出钥匙开了门：“到家了。”
他推开门，屋内的暖空气扑面而来，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紧接着，他拎起购物袋走进了卧室，将新衣服一件件取出后抚摸着衣服的布料，他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后调整着情绪，随即转身走出卧室问蓝铃叶道：“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蓝铃叶：“不用了，衣服我去帮你洗了吧，你坐着看会儿电视。”
凌锦寒下意识想拒绝，他张了张嘴后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那……辛苦你了。”
于是蓝铃叶就去帮凌锦寒洗衣服了。
凌锦寒则是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了下来，他打开电视却无心观看，目光时不时飘向卫生间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他心里五味杂陈，随即他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犹豫片刻后轻声开口道：“需要帮忙吗？”
蓝铃叶：“不用，你要用玫瑰香味的，还是梨花白檀的？”
“梨花白檀吧。”凌锦寒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蓝铃叶忙碌的背影上，胸口泛着细密的酸意：“那味道……清淡些。”
他沉默片刻后，又忍不住开口道：“洗的时候，水温别太凉了，小心手。”
蓝铃叶：“我知道。”
凌锦寒安静地看蓝铃叶洗着衣服，他思绪纷乱，直到衣服洗好后才回过了神：“我来晾吧。”
说着，他伸手接过了蓝铃叶手中的衣架：“你去歇着。”
他拿着衣架和湿衣服转身走向阳台，动作利落地晾好了衣服，他回头望向蓝铃叶，语气罕见地显出了些迟疑：“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蓝铃叶：“什么事？”
凌锦寒：“不是为了戒烟的事，就是想和你单独待一天，就我们两个。”
蓝铃叶：“单独待一天？”
凌锦寒：“嗯，就一天，把孩子送到爸妈那，或者请个临时保姆，就我们去海边走走，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行吗？”
蓝铃叶：“这不合适吧。”
凌锦寒：“有什么不合适？我们是夫妻……难道，连一天独处的时间都没有吗？就当是让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提前过了，好吗？”
蓝铃叶摇着头：“可我们都离婚了。”
凌锦寒：“离婚了也是夫妻，就一天，之后……我保证不再提。”
蓝铃叶：“那我们离完婚再去吧。”
凌锦寒：“一定要这样吗？我……我只是想在离婚前，再和你有一次属于我们的回忆，难道这也不行吗？”
蓝铃叶摇了摇头。
凌锦寒视线扫过晾着的新衣服，想到往后日子与蓝铃叶再无关联，他攥紧拳头克制着冲动：“好，就按你说的吧，离婚后……如果你还愿意，我再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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