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谢谢你。”
凌锦寒心口一阵刺痛,他强扯出个苦涩的笑:“不必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蓝铃叶:“什么问题?”
凌锦寒:“你和孟晚意的关系,持续了多久?”
蓝铃叶:“就那一次。”
听到这个次数,凌锦寒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感觉蓝铃叶没有撒谎,他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更加痛苦了些:“我知道了……”
沉默良久后,他努力平复心绪开口道:“往后日子,我会尽量做好一个父亲,也……会尽量离你远些,让你自在。”
半晌后,他打起精神走向凌凉溪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凉溪,睡了吗?爸爸有些话想和你说。”
凌凉溪放下手机后说道:“还没,爸爸你想和我说什么话啊?”
听到凌凉溪的声音,凌锦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是……关于我和你妈妈的事。”
说着,他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见凌凉溪坐在床上,他便走过去在床的边缘处坐了下来:“有些事,爸爸想和你坦白。”
凌凉溪疑惑:“坦白什么呀?”
凌锦寒目光扫过凌凉溪担忧的小脸,心里一阵揪痛:“爸爸和妈妈……最近有些矛盾,我们之间,可能出了点问题。”
凌凉溪问:“你们出什么问题了?”
“大人的事……”凌锦寒抿紧嘴唇迟疑了片刻,终是不忍对儿子说谎,于是他对凌凉溪开口道:“你妈妈她,和别人……”
凌锦寒话语哽在了喉间:“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成年之前,我们会尽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给你一个正常的家。”
凌凉溪追问道:“爸爸你说妈妈她和别人怎么了?”
凌锦寒:“凉溪,爸爸知道你关心妈妈,但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也不该由爸爸来说,你只要知道,爸爸妈妈都很爱你和雪沉,我们会一起照顾好你们,直到你们长大。”
凌凉溪小眉头紧皱,他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别问了,凉溪。”凌锦寒掌心抚过凌凉溪的发顶,随即又无力垂了下来:“爸爸心里也乱,给爸爸点时间,好吗?”
凌凉溪:“妈妈她怎么了?”
凌锦寒沉默良久,随即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凉溪,爸爸只能告诉你,妈妈做了一个让爸爸很伤心的决定,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妈妈一个人的错。”
他双手搭在凌凉溪肩上,目光沉沉道:“答应爸爸,别去问妈妈,好吗?”
凌凉溪依旧一脸懵逼:“爸爸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凌锦寒:“爸爸……和妈妈之间,感情出现了裂痕,但我们不想影响到你和雪沉,所以才想暂时瞒着你们。”
凌凉溪:“瞒着我们,为什么又要说出来?”
凌锦寒:“因为爸爸不想你以后知道真相,觉得我们骗了你,而且,你也长大了,多少能察觉到家里不对劲,爸爸不想你一直担惊受怕。”
凌凉溪垂下了眼眸,他叹了口气后接着道:“妈妈她好几次说要离婚了,但我不想离开你们任何一个人,我要你们一直在一起!”
凌锦寒心口一阵刺痛,他将凉溪搂进怀中说道:“爸爸知道,爸爸也不想离开你和妈妈……只是,有些事情不是爸爸能控制的,但你放心,在你成年之前,我们不会离婚的,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和雪沉。”
凌凉溪:“爸爸你不爱妈妈了吗?”
凌锦寒:“爱……爸爸对妈妈的感情很复杂,现在很难说清楚,但爸爸对你们兄弟俩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凌凉溪:“好吧。”
凌锦寒揉了揉凌凉溪的头毛:“乖,别太担心,也许……过段时间,爸爸和妈妈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凌凉溪:“嗯。”
凌锦寒关了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凌凉溪:“凉溪,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或者难过的事,一定要告诉爸爸,知道了吗?”
凌凉溪问凌锦寒道:“爸爸,你还在抽烟吗?”
凌锦寒身形一顿,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偶尔……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根,怎么了,凉溪不喜欢爸爸抽烟吗?”
凌凉溪:“上辈子,我也是抽烟才得了肺癌的。”
闻言,凌锦寒瞳孔骤缩,他快步走回到凌凉溪床边:“上辈子?凉溪,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将掌心贴上凌凉溪的额头,又轻轻抚过他脸颊:“别吓爸爸,抽烟……确实不好,爸爸会尽量少抽的,好不好?”
凌凉溪:“爸爸,你和妈妈好不容易又在一起,可你们这辈子怎么变得经常吵架,果然是因为抽烟的事吗?”
凌锦寒:“不是,和抽烟没关系,爸爸妈妈吵架,是因为爸爸做了让妈妈伤心的事,爸爸太固执了,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但爸爸会改的,不管结果如何,爸爸都不想再让妈妈难过了,也不想让你们兄弟俩受到影响。”
凌凉溪:“真的没关系吗?妈妈她那么讨厌抽烟。”
凌锦寒:“嗯,爸爸保证!爸爸以后不在家里抽了,尽量……慢慢戒掉,你说得对,妈妈讨厌烟味,爸爸不能再因为这个让她心烦。”
凌凉溪声音稚嫩,语气却变得成熟起来:“爸爸,我也抽过烟,知道戒烟没那么容易,但你还是要多为你自己的身体打算。”
凌锦寒震惊地看着凌凉溪:“凉溪,你什么时候抽过烟?不行,抽烟对你身体危害太大了,你现在必须马上戒掉!答应爸爸,以后再也不碰烟了,好吗?”
凌凉溪汗颜:“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凌锦寒:“上辈子……凉溪,你一直提上辈子,是因为梦到了很多事吗?那爸爸问你,上辈子……我和你妈妈,结局如何?”
凌凉溪:“你死后妈妈嫁给了孟叔叔,给我生了一个妹妹,后来妈妈救那个妹妹死了,孟叔叔杀了人后也自杀了,我们被送到了孤儿院,雪沉被人贩子拐走了,我很难受,就开始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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