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江羽环在她腰间的手。
江羽踉踉跄跄爬下了电驴,脚下发软站不稳,只好坐在马路牙子上。
“谢谢你啊,薇薇安。我在这休息一会就自己回去。”
心口的酸涩感像潮水般涌来,薇薇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这里明明还没到你家,你又走不了路,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不让我背你上楼?
为什么不请我去你家坐一坐?
无数个念头在她心里打转,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江羽看她还没有走的意思,正有些纳闷。忽然瞥见自己还穿着她的衣服,于是抬手,吃力地将那件还带着薇薇安体香的冲锋衣脱下来递还给她。
“不好意思啊,弄脏你的衣服了。”
薇薇安紧抿着嘴唇,抬手接过衣服。
然后猛地拧动油门,电驴 “嗖” 地一下窜了出去,她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
无极看得真切,薇薇安离开的那一刻,眼角分明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
它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跳起对着江羽背部就是一记飞踹。
“嗯呢嗯呢!”(你tm瞎吗?)
“嗯呢呢呢?”(你就这样欺负人家女孩子?)
江羽被踹得一个趔趄,抬头望着薇薇安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怒气冲冲的无极,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反舌鸟据点。
雨果正耍着花哨的水果刀对付一只哈密瓜。
厚厚的瓜皮被他削得嗖嗖作响,薄厚均匀的果皮连成一串垂在桌边。
邦布罗宾则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电视屏幕上光影乱闪。
吱呀——
陈旧的中世纪大门被推开。
失魂落魄的薇薇安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件自己亲手裁剪缝制的冲锋衣,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指节被捏的泛白。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雨果头也没抬,刀刃在哈密瓜上划出漂亮的螺旋纹。
薇薇安像是没听见,径直穿过大厅走到落地窗前,抱着怀里的冲锋衣蜷进吊篮里。
藤编的吊篮轻轻晃了晃,她将脸埋在冲锋衣里,一动不动。
雨果削瓜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疑惑。
他还是头一次见薇薇安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薇薇安,你怎么了?今天出什么事了吗?”
见她毫无反应,雨果皱着眉又提高音量喊了两声:“薇薇安、薇薇安?”
“啊?什么?” 薇薇安猛地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雨果,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侧躺在沙发上的邦布罗宾挠了挠屁股,懒洋洋地插话:“看样子,八成是失恋了。”
“失恋?”雨果有些诧异。
他挑了挑眉,看向薇薇安,“你跟你那位心心念念的法厄同大人表白,被拒了?”
薇薇安用力摇摇头,鼻尖的酸涩感再次涌上来,她吸了吸鼻子:“不是。”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雨果追问。
薇薇安的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地往下掉,砸在冲锋衣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心里就是难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茫然。
雨果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前去接应薇薇安见到的那个男生。
长得蛮一表人才,只是和自己相比,还差点。
难道是因为那家伙?
他用没沾果汁的手背抓了抓头发,努力回忆着那个名字:
“是……那个叫佚名的混蛋?”
“他不叫佚名,也不是混蛋,他叫江羽。”
薇薇安立刻抬起头,带着哭腔纠正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维护。
雨果猛地将水果刀扎进哈密瓜里,果肉迸裂出几丝甜汁,他脸上瞬间腾起怒意:
“他欺负你了?”
薇薇安见雨果对江羽动了火气,慌忙摆手解释:“没、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雨果瞅着她这副急于维护对方的模样,心里更透亮了。
这俩人之间绝对有事。
再看薇薇安哭得肩膀都在发抖,八成是栽在了情字上。
可不对啊……
他把水果刀从哈密瓜上拔出来,刀尖上还挂着块果肉,疑惑地追问:
“你不是一直喜欢你的偶像法厄同吗?这江羽又是怎么回事?”
薇薇安攥着冲锋衣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明明法厄同是刻在心底的名字,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挤占了。
那块最重要的地方,法厄同三个字竟有些站不稳了。
罗宾从沙发上坐起身,摇摇头叹息道:“唉。这就是智者不入爱河的原因,说说吧,我替你分析分析情况。”
薇薇安抱着那件还带着余温的冲锋衣,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
雨果也拉过一张单人沙发椅凑过来,手里还不忘捧着那只被扎了个洞的哈密瓜,另一只手拎着水果刀,时不时往嘴里塞块瓜肉。
喜欢绝区零:都穿越了谁还网贷啊!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绝区零:都穿越了谁还网贷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