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联络了天医老头,并带上小远和他在大横断见了一面。他知道避不开穹顶的耳目,也明白穹顶的意思,所以选择了那个人烟稀少之地。
看着袁野给他带的那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天医老头有些意动。作为一个经历了亿万年的老不死,他见到的千奇百怪的东西太多了,袁野拿出来的这些简直就像是过家家似的,但那些奇珍异宝他若喜欢,都会抢过来的;而这些小玩意,则是送给他的,那就表示他也拥有了袁野和小远给他的一份亲情了,兄弟情也罢,师徒情也罢,他认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终身孤寂,如今却有了朋友兄弟般的牵绊。朋友是他们彼此存储在对方那里的另一个自己,一旦相见,能聊出来分享的都是彼此的往事,和彼此的印象。这种奇怪的感觉,真好。
袁野说:“我在这里给你修建一个住处如何?”
天医黯然道:“还是算了吧,和我在刑天上差不多,都只有我一个,没什么区别。”
袁野说:“有区别,你在刑天上,除了小远,我们都不能去看你。但是你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可以到这里来见面。”
“那随你吧。”老头说,似乎兴致不很高的样子。
“你怎么了?”袁野察觉到了这点。
“没什么,自从敖伊林给了我那个量子通讯器后,我总是能听到一些呼唤,或者说是感知到。像是告诉我,在我的故乡,那个巨大的星系之中,还有一些同类。我成长到了这个年龄之后,应该去和他们在一起,而不是独自飘荡在这异时空里。很真切,也许是量子通讯唤醒了我的某些能力吧。”老头说。
“那你是怎么想的?”袁野很关切,小远担心他决定回去,眼里已经布满了浓浓的不舍。
“也许这就是同类之间才有的亲情呼唤吧,有些犹豫不决。我们在那里都是巨无霸级别的存在,我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同类,有点动心。”老头说,“但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离开你们。你们虽然是蝼蚁,但我觉得你们有社会性,也有计划性,做事的逻辑上比我们更成系统。如果将来我的那个计划需要实施,我更倾向于和你、和小远、和敖伊林一起来做。”
袁野说:“但我们是生物体,我们的寿命始终是有限的,也许你等不到那一天。”
“我知道,所以我暂时不想离开,留下来帮助你们。”老头又转头看了小远一眼说,“这才没多久,你的本事又见长了,没少练吧?”
袁野说:“我带他去了一趟盘古星,这你是知道的。”
老头白了他一眼说:“那天要不是你提醒,我都不打算对你用读脑术了的,你又逼我用!”
袁野没好气地说:“那天你要是不用,我就会露馅。后来是小远以你的名义去做的,引开了那个小行星。”
老头笑眯眯地说:“引开?引来的也是小远吧?”
小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袁野则装作没听到。
接着,袁野问了老头之前有没有和司徒克俭打过交道,以至于那么急着想和他见面。在了解清楚之后,袁野说了他打算以小远冒充他去和司徒见面的想法。
老头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又让袁野先离开,他还要和小远面授机宜,免得穿帮。
虽说不和无意义的思潮正面硬刚,但是该干的活还是一样都不能少。郭大煜的班底也在不断充实壮大,配合“美丽干净夸父星”项目给安排了公益性岗位,岗位转换技能培训也点都不能马虎。鉴于失业保障金和公益性岗位收入相差不大,很多人选择了失业救济也不愿再去上岗,逼得郭大煜不得不出台新规定,明确规定三次拒绝公益性岗位的,失业保障金取消,改为最低生活保障,情况这才有所改变。教育方面,时空常识的普及化程度更高,数学、物理和化学教育更加系统深入,通过网络教育进一步促进这些学科的观点统一而规范,哲学、文学、音乐、美术、美学、财经、行政等学科全面开花,高等教育门类在四个大陆基本健全体系,宣传和媒体导向也有意朝这些方面倾斜,一些城市自发组成了爱好者协会,还定期不定期举办时空沙龙和爱好者集会,有关刊物和网络媒体专栏也出现了相关研究文章,虽然目前看上去还很浅表朴素,但这种氛围已经起势了。
各大陆行政法律体系的智能化程度不断提升,仅凭敖伊林团队的一套系统就精简了三分之二的机构和人力,于是第三方机构应运而生,成立了各类搞评估、可研、报批、监理、审计、预决算的专业化的非政府机构,并设置了高标准的准入门槛和实行了严格的行业监管机制确保政府执法的公允性和健康有序。
敖伊林团队投放了一百个高仿真机器人,外形、说话和真人几乎难以分辨,让“他们”到各大城市的实际生活中去体验作为“人”在生活、工作中的方方面面,在给他们知识和技术赋能的同时,也给他们相应的职业和身份,从而以个体体验来收集数据并实时反馈,目的有二:一是检验机器人本身的智能化程度,而是通过机器人这种带有广博智慧的视角来给夸父星未来发展做分析研判。为了防止这些机器人因为颜值等原因引起异性好感而被发现,他们特意将它的外形设计得普通平凡,同时也给机器人确立了一旦被发现非真人,即为该机器人的研制生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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