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迹发生了。杜美莎的拳头下去之后,那个村民并没有反应仍然呆立原地,而杜美莎却痛苦地用左手去捂住了右拳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袁野也冲了过去,扶住杜美莎,连声对那个村民道歉,说杜美莎犯病了,请对方原谅。
那个男人呆了一会,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原样,用最朴素的笑容对着袁野说没关系。
袁野对他说:“实在是抱歉,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她病好了我再登门道歉,并赔偿你的损失。”
那个男人还是那淳朴的笑容,说:“我叫一郎。”
说完,就呐呐地再也没有了下文。
袁野一个抱拳,拉着杜美莎走了。杜美莎开始还不肯走,但被袁野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上了飞行器。
上了飞行器后,袁野吩咐直飞魏公岭。然后,拿起杜美莎的右手,查看是否受伤。但杜美莎的右拳头一碰就叫痛,显然是受伤不轻,估计是骨折了。
安慰了杜美莎一会之后,他问她为什么那么肯定一郎就是刺杀他的人。
杜美莎说:“一时间我也给你解释不清,但我百分之百肯定他就是那天晚上刺杀你的人!”
袁野叹了一口气,没有再问,然后给谦谦打了一个电话,并让郭大煜也去那边汇合。
到了魏公岭,袁野带着杜美莎找到了敖伊林和莫小卡,让安排医生来给杜美莎检查伤势,然后把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们。
然后他说除了自己的疑窦:“我不明白两点,莎莎为什么会认定一郎就是凶手,这个可能要她来回答。还有就是为什么挨打的人没受伤,而打人的人却骨折了。”
敖伊林莫小卡齐刷刷地看向杜美莎,杜美莎说:“袁野受伤后,我在他被刺杀的地方整整待了两个晚上,通过留在那里的零零散散的信息收集了他被刺时的影像,而后我看到是一只虎蜂带着长长的尖刺刺进了他的左后背后,还在床边扑腾了好久才飞走。我追寻而去,看到的是那只虎蜂在楼下的虎蜂穴边变成了一只小鸟。我顺藤摸瓜,跟随那只小鸟到了北仑河边,它在北仑河大桥下面又化作了一只大鹏,然后振动翅膀朝着海面上飞走了。”
说着说着,她似乎不愿再回忆了,双手捂住了脸,像是很烧脑的样子。
而袁野和敖伊林则彻底被这番话震住了,一时目瞪口呆。
随后,莫小卡碰了碰袁野,指了指杜美莎的右手。
袁野猛地一惊,问:“莎莎,你的手不痛了?”
杜美莎这才惊觉,活动了下右手,竟然运转自如的样子,丝毫不像受过伤。
袁野清醒地记得,在飞行器上,她的手明显是骨折了的,碰都碰不得。
莫小卡没顾上她的手怎么好的,问到:“那么,你是怎么能发现那些影像的?”
杜美莎怯怯地说:“如果我说,我已经能够运用那一丝愿力了,你信吗?”
袁野一怔,忽然惊问到:“那你的记忆恢复了?”
杜美萨点了点头,袁野高兴得抱着她转了几圈,当着敖伊林夫妇的面在她脸上啃了好几嘴。
忽然,袁野神色严肃地问她:“这事还有谁知道?”
杜美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有风,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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