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了。
人群开始往外走,三三两两,议论纷纷。周淮坐在那儿,没急着动。他等着那些人先走,等着天机城的人先走。
尉迟霜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终于完了,饿死了。”
周淮看了她一眼。
“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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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得差不多了。
周淮站起来,带着两人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伙计拦住他。
“周公子,掌柜的有请。”
周淮愣了一下。
端木燕?
他想了想,点点头。
伙计带着他们穿过一道门,走进一个小院。院里种着几棵竹子,风一吹沙沙响。端木燕站在竹子旁边,背对着他们。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笑了笑。
“周公子,好魄力。”
周淮看着她。
“找我什么事?”
端木燕歪了歪头。
“灵石带够了吗?”
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不够。”他说,“但我有东西抵。”
端木燕笑了。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请你来,是想看看,你打算拿什么抵。”
周淮看着她,看着那双笑盈盈的眼睛。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
端木燕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一块石头。不大,通体漆黑,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她看了几眼,忽然愣住了。
“这是……”
周淮说:“欺天鼎里的一块碎片。”
端木燕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终于没了那种笑盈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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