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吩咐了几句。
他没有惊动外面的苏窈。
过了一会儿，司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带了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陌生男人进来。
厉十肆甚至没有多看那个男人一眼，只是指了指地上已经完全被药效控制的林薇儿，冷冷地丢下一句：“处理好。”
然后转过去一串冰冷的数字。
那个男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迫不及待地扑向了林薇儿。
厉十肆厌恶地别开眼。
大约两个小时后。
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那个陌生男人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从里面出来，对着厉十肆谄媚地笑了笑，迅速离开了。
厉十肆这才站起身，拿起自己之前脱下的外套，胡乱地套在身上。
他刻意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衣领大张，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对着镜子，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一副失魂落魄、仿佛经历了巨大打击和“折磨”的样子。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苏窈果然还等在外面。
她独自一人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她看着他走出来，看着他这副饱经摧残、痛苦不堪的模样。
当厉十肆抬起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盛满了痛苦和某种破碎期待的眼睛看向她时，
苏窈的心，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
厉十肆一步步走向她，脚步有些虚浮，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
“你……满意了吗？”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后面那句，“可以……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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