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女队长纷纷跟着附和应声，个个心下暖意翻涌，归属感与忠诚度瞬间拉满。
在这物资匮乏、日子苦寒的乱世聚集地，普通民众一年到头连一口甜味都尝不到，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
而安保队不仅有稳定口粮，如今还能额外年年增发红糖配额，这份优待，就是实打实的特权，是旁人羡慕不来的体面。
秦洋淡淡摆了摆手，神色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这点增补：“好好办事就行。人心稳住了，队伍带稳了，比什么都重要。”
他心里透亮得很。
花最小的代价，给嫡系最实在的甜头，稳住核心武装的心气；再用烟酒糖茶票据吊着底层民众的干活积极性。
一边施恩拢心，一边画饼驱劳。
恩威并施，阶层分明，上下各司其职，人人各有所图。
偌大聚集地，超过二十万人口的生息劳作，终究牢牢攥在他一人掌心之中。
“还有一件事。”
秦洋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褪去方才谈粮赏福利的温和，眼底多了几分首领独有的冷厉威严。
他随手将依偎在身侧的小豆苗儿轻轻揽到身前安置好，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里，指尖顺势轻拍了下她的肩头安抚住。
随即目光收回，看向身前肃立的厉丑一众心腹，语气淡漠却不容置喙，继续补充吩咐。
“如今咱们聚集地关押管控的罪犯劳役，人数已经突破两万大关了。”
他语气平平，却字字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两万亡命之徒，全是昔日悍匪恶棍、作乱凶徒、重罪顽民，个个野性难驯，聚集在一起本就是潜藏隐患。
“这人数太多，扎堆在一起始终是个隐患。每次安排他们开山修墙、搬石挖土、干高危重活，还得给配发铁器工具，终究留了些风险，不得不防。”
秦洋深谙乱世管人的道理：恶人精力旺盛就会闹事，人一旦累到极致，就只剩听话喘气的力气。
他神色冷然，直接定下调子：
“从今天起，所有罪犯劳役，每日劳作工时统一多加一个时辰。”
“不用加活计种类，就延长干活时间，把他们全都累到精疲力竭、浑身酸软，躺下就睡，没力气胡思乱想，更没力气抱团生事。”
厉丑闻言立刻会意，瞬间懂了首领的深意，躬身应声后，试探着低声献策：
“首领英明。那属下请示，不如顺势再削减他们每日猪饲料口粮供应？饿上几分，身子更虚，越发没力气作乱，更好管控。”
“那倒是没必要。”
秦洋闻言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笑，心底毫无半点吝啬之意。
他心念微转，视线扫过自己随身空间深处，那里面满满当当囤积着几十亿斤颗粒精制猪饲料。
堆积如山、储量浩瀚，多到根本消耗不完，区区两万劳役的口粮，对他而言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他从容开口，自有盘算：
“他们好歹天天干的都是最重最累的苦力硬活，修城墙、挖壕沟、搬巨石、清尸污，全是替聚集地卖命出力的脏活累活。”
“干活就有产出，对咱们聚集地实打实有好处。口粮不用克扣，维持以前的每日供应量不变就行。”
秦洋心里门清。
他要的不是饿死劳役，而是累垮劳役。
饿瘦了没力气干活，反而耽误工程损耗劳力；
只有吃饱肚子、有体力干活，再用超长工时把精力彻底榨干，才能既让他们持续创造价值，又让他们身心俱疲、无力谋反。
既要往死里用，又不故意饿死，恩威相济，拿捏分寸，才是长久管控之道。
厉丑立刻心领神会，恭敬领命：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下去安排，今日起所有劳役营严格执行新增工时，劳作加时、口粮照旧，严加看管。”
“绝不许任何人偷懒耍滑、聚众私语，保证让所有人累得倒头就睡，绝无半点作乱心思。”
秦洋微微颔首，重新把目光投向下方一望无际的耕田和远处连绵的劳役营方向。
手里握着粮食，握着武器，握着劳力，握着生杀大权。
两万劳役再凶悍，二十万民众再多，终究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秦洋哥哥，我有点想看那些人吃猪饲料的样子耶，想想都觉得好玩。”
小豆苗儿偎在秦洋怀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语气带着少女的新奇好奇，满心都觉得这种从未见过的场面格外新鲜有趣。
秦洋低头看着怀里娇俏灵动的她，眼底噙着宠溺的笑意，顺势柔声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温柔：
“可以带你去看，不过嘛，前提是，你先……让哥哥我好好检查一下你，最近有没有乖乖去健身房锻炼身体，身子骨养得好不好。”
说话间，秦洋动作轻柔，顺势将怀里的小豆苗儿轻轻抱起，稳稳放到厉丑和一众女队长早就提前备好、专门为他安置在城头的宽大实木大浴盘里。
偌大的木盘做工厚实精致，打磨得光滑温润，此刻早已蓄满了温度刚好的温热清水。
水汽袅袅升腾，暖意融融裹住周身，触感舒服又惬意，刚好适合简单泡洗放松一番。
小豆苗儿落在温水里，浑身瞬间被暖意包裹，脸颊泛起浅浅红晕，乖乖坐着不敢乱动，仰头望着秦洋，软糯撒娇：
“我有好好锻炼的，秦洋哥哥不信可以慢慢检查嘛。”
一旁的厉丑和几名女队长见状，全都识趣地默默退到远处值守，背过身一丝不苟看护四周，不打扰首领的片刻清闲，只专心守好城头防卫，防备任何人靠近惊扰。
城头之外，耕田万民耕作，秩序森严，乱世管控有条不紊；城头之内，一隅温水清幽，暖意融融，尽是安稳闲适。
一边是执掌二十万人生死兴衰的首领权谋，一边是片刻温柔相伴的轻松闲暇，两相映衬，格外安稳。
“秦洋哥哥坏死啦，涅人家的时候，那么大力气。”
“我这不是好好的再检查嘛。” 秦洋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木盘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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