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兰他们检查尸体都确认死透了才举着火把跟了上去,还没走近,就听到夜空中一声惨叫:“啊~”
小黄也不知在什么地方,安佩兰有些着着急,黑夜中,火把的光照的有限,稍微远一些就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听着声音摸索着前进。
等到了眼前,火把凑近,才隐约看清:此时小黄正死死咬着一个人的手臂,獠牙深陷不肯松口。
巴勒则径直锁住对方喉咙,下了死口狠咬,脖颈处已是一片血色濡湿,一旁的伊勒急得团团转,只一个劲干叫唤,却不知该如何下口。
安佩兰连忙挥退了巴勒,举上火把这才看清——这不是头年前白季青放走的那个老头吗!现在他的喉咙已经穿了两个血窟窿,这会儿正咕嘟咕嘟的冒着鲜血,显然已经是没得救了!
可是这人怎么和瓦刺人混在一起了?
不错,这人正是白季青当初放走的那个老头,也是带着沙匪摸到白家的人,还是带着瓦刺人再次找上门来的癞子苟。
只是这会儿,他再也没了兴风作浪的机会了!
狗狗的记性向来极好,年前跟着沙匪作恶的癞子苟,那股气味早被它们刻在了骨子里。当初让他侥幸逃脱,如今狭路相逢,总算让它们逮着了复仇的机会。
小黄是家养的,遇事第一反应便是咬住对方手臂牵制,可巴勒不同,它体内的獒犬血脉天生带着狠劲,不管对上的是人还是兽,向来都是直取要害、下死口不放。
安佩兰望着满嘴鲜血的巴勒,一时竟有些发怔。巴勒全然不懂她的顾虑,依旧摇着毛茸茸的尾巴凑上来,脑袋蹭着她的手心,分明是在邀功请赏。
安佩兰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的白家兄弟,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巴勒这凶悍性子,往后可得看紧了。可别哪天对着寻常人家,也这般不分轻重下死口才好。”
安佩兰如此想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当初那群沙匪是这癞子苟带来的,但是巴勒它们知道啊,却说不出口,只知道自己解决了小时候的仇人罢了,巴勒是平白的背了这口锅了。
后来巴勒在努尔干这块拥有了“血喉獒”的名声大抵就是从今晚开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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