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你对龙千山是凶手这件事怎么看?”公孙策忽略旁边吃花生吃得欢快的桃舒,她爱吃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其实现在还不能肯定,因为有些问题,我还没有想明白,比如龙千山如果是回来报仇,他为什么要密室杀人呢?
他杀死了衍悔大师,照理说正可以扬名天下一雪前耻,这不正是他十年来的梦想吗?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呢?
再说他为什么会和达摩智打起来?达摩智遇到有人闯寺,又为什么不喊人呢?以他的武功,坚持到衍悔大师他们赶到,绝对是能够做到的。
但他没喊,反而宁愿逃进知返林,害得自己身死,这完全说不通啊。
达摩智房间也是密室,但并没有盘龙丝的痕迹,完全就是屋里的人自己关上的一样。”包拯还没有想明白达摩智房间的密室手法。
“而且房间十分整齐,根本不像打斗过的样子。”公孙策也说道。
“那会不会是他自己出去的呢?”桃舒说道。
“达摩智自己出去,为什么要制造密室呢?目的何在?”
“假装自己在房间没有出去过?”桃舒也觉得奇怪,这是剧情之外的事,她也没有上帝视角啊。
她虽然能从花花草草那里得到线索,但没有花花草草的地方也很多啊,比如达摩智的房间,还有衍悔大师的房间。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会不会是为了偷东西!”凌楚楚猜测到。
“对呀,这达摩智的目的本来就是大日如来咒,他会不会是趁着无遮大会,宴会大师的关注重点转移,趁机去大师房间找大日如来咒?”桃舒觉得这个猜测很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遇见了前来找衍悔大师复仇的龙千山,两人打了起来,达摩智不敢叫人来,重伤之下只能逃跑。
而龙千山也受了些伤,自觉不是衍悔大师的对手,但他没有下一个十年可以等了,所以就趁着晚上暗中偷袭衍悔大师,报当年之仇。
但这件事很不光彩,所以才要伪装成密室的样子,却没有想到被盘龙丝暴露了痕迹。哈哈哈,破案也不难嘛。”凌楚楚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要不是桃舒知道龙千山已经死了,她都要觉得这逻辑简直完美!
但是盘龙丝在戒贤手里,把龙千山换成戒贤的话,好像也可以说得通,他本来就说过去找过衍悔大师。
会不会就是这个时候撞见了前来偷盗的达摩智,将其重伤后致其死亡,晚上去和衍悔大师忏悔,衍悔大师为了他自绝身亡?
不对,如果是达摩智偷东西,这件事错在达摩智,他有什么好隐瞒的?达摩智是自己跌进泥沼里面窒息而亡的,并非是他杀的呀!他阻拦小偷,保护寺里的财产安全,这没错啊?
“如果真的龙千山,这样也说得通。”公孙策也意外的有点儿被说服了。
“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包拯说道。
“嗯,脑壳疼!”桃舒也觉得不对,她知道的消息比他们多,第一龙千山已经死了,第二盘龙丝在戒贤手里,就凭这两点,凌楚楚的推论就是错的。
“脑壳疼也不影响你吃东西是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嘛。”桃舒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思考出什么来了?”
“达摩智为什么逃进知返林,那伤他的人好像并没有追上去。”桃舒说道,因为花草树木没有见到追他的人。
“对呀,一路逃亡只有他自己的脚印,他为什么进知返林?”凌楚楚问道。
“嗯,可能来这件事还是疑点重重,明天就要举行衍悔大师的净身大典,我们还是早点儿睡吧。”桃舒觉得空想也不是办法,还是明天再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比较好。
“对了什么是净身大典啊?”凌楚楚问道。
“净身大典是佛家的仪式,高僧死去后就会请另一位高僧给他沐身,换上法袍才能入土为安,表示空空而来,空空而去,才有超度之意。”桃舒解释到。
“桃子,你怎么知道的?”凌楚楚有些奇怪。
“听寺里的僧人说的啊,我的五感异于常人,你羡慕不来的,说来也奇怪啊,似达摩智他们这样的高手动手,我竟然什么动静都没听到,难道他们并非在寺里动的手吗?”桃舒表示,这果然专业的活儿还得专业的人干!
几人也都无法解答她的问题,各自散去,第二天是衍悔大师的净身大典。整个过程都很是庄严肃穆。
最后展昭拿着火把上前点火,将衍悔大师的遗体火化。
展昭想起他被哥哥送到寺里,和衍悔大师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个人跑到旁边去哭。
“我以前也有一个和尚朋友,他也有一个对他很好很好的师父,他的师父为了保护他而死,而他一路被人追杀,也要千里迢迢送他的师父回到故乡。”桃舒走到展昭身边,想起寒水寺的那个小和尚,那是她第一次见识什么是江湖。
“那后来呢?他怎么样了?”展昭问道。
“我们是在他被追杀的路上遇见的,后来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陪他送他的师父回家乡,他请了三百个和尚,为他师父做了一场法事。
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失踪,父亲死了,很多人都想要杀他,是他的师父将他保了下来,他一直跟在师父身边,相伴十二年,是比父母还要更亲的人。
那天是我们相识以来第一次见他哭,虽然比你稍长几岁,但也才十七岁,在我的家乡还是个孩子呢。
再显赫的身份,他都不想要,只想在他师父身边做个有些顽劣的小和尚,可惜世事无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们一生遇到的大多数人,只能相伴一程,并不能走完一生。
其实你能哭出来也很好了,很多时候,有些人甚至连悲伤都不能让人知道。想哭就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让后坚定的往前走,我想衍悔大师也更希望你能够开心健康的长大,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桃舒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就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只短笛,轻轻吹奏起来,那曲调,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想哭的人,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展昭更是失声痛哭起来,哭得不能自已,两只手轮流的擦,也擦不干净脸上的泪水。
最后伸手将桃舒的手臂拉住,强行闭麦。
桃舒疑惑的转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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