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留在原地也是任务。你的责任是保护医疗小组,确保后续接应顺利——机动部队的每一个岗位,都很重要。”
李小虎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是!保证完成任务!”
队伍迅速分成两路。陌拜带着一队士兵,沿着峡谷底部缓慢推进,战术步枪的保险打开,手指虚搭在扳机上。高原的寂静让人窒息,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还有风穿过峡谷的呜咽声。他让士兵们呈散兵线展开,利用岩石和枯木隐蔽,同时打开单兵红外探测器,密切关注前方动静。
“参谋,前面发现痕迹!”一名士兵低声汇报,指向地面上新鲜的脚印,“应该是刚才过去的,还没被风沙盖住。”
陌拜蹲下身,仔细观察脚印的深浅和间距:“两个人的脚印,深浅不一,说明负重不同。注意警戒,他们可能就在前面转弯处。”他通过电台尝试联系封无尽,依旧只有杂音,心里不由有些焦虑——二队的指令还没传递到位,一旦提前交火,合围计划就会落空。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擦着岩石飞过,打在旁边的枯树上,溅起木屑。“敌袭!”陌拜大喊一声,立刻指挥士兵寻找掩护,“交替掩护,不要追击,保持距离!”
峡谷另一侧,封无尽带着队伍正沿着冰川边缘前行。冰爪踩在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老张走在最前面,用冰镐不断敲击冰面,检测是否有暗裂缝。“封队,前面那段冰面颜色发暗,可能是薄冰区,要绕着走。”老张指着前方一片泛着灰黑色的区域,“去年有个牧民就是在那里掉下去的,再也没上来。”
封无尽示意队伍停下,取出无人机,快速组装好后放飞。无人机的摄像头传回实时画面,薄冰区下方果然有一条宽达三米的暗裂缝,深不见底。“所有人跟紧老张,踩着他的脚印走,不许偏离路线!”他叮嘱道,同时密切关注着无人机传来的其他画面——冰川尽头,两名渗透者正朝着峡谷方向移动,和陌拜的一队正好形成对峙。
“二队还没消息吗?”封无尽问身边的通讯兵。
通讯兵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电台还是联系不上,派出去的两名士兵还没回来。”
封无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陌拜那边已经交火,一旦渗透者察觉合围意图,很可能会拼死突围,甚至销毁违禁品。他看向身边的医疗小组组长:“你带两名士兵留在原地,建立临时急救点;其他人跟我加速前进,必须在半小时内赶到指定位置!”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脊上出现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朝着他们挥手。“是二队的人!”通讯兵兴奋地大喊。
两名士兵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递上加密通讯器:“封队,二队已经抵达指定位置,随时可以发起攻击!”
封无尽立刻接过通讯器,调到陌拜的频道:“陌拜,合围已形成,我在西侧冰川,二队在东侧山脊,边防部队从后方包抄。三分钟后,同时发起攻击,注意留活口,尽量夺取违禁品。”
“收到!”陌拜的声音终于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释然。
三分钟后,信号弹划破高原的天空。陌拜带领一队从正面发起冲击,战术步枪的枪声在峡谷里回荡;二队从山脊上投掷烟雾弹,同时居高临下进行火力压制;封无尽带着队伍从冰川一侧迂回,切断渗透者的退路;边防部队则堵住了峡谷的出口,形成了天罗地网。
渗透者没想到会遭遇合围,顿时慌了阵脚,一边还击一边试图往冰川深处逃窜。“不要往冰川跑!那里有暗裂缝!”老张大喊着,却已经来不及——一名渗透者脚下一滑,掉进了暗裂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停止射击!”封无尽大喊,“留一名士兵警戒,其他人跟我救人!”他迅速拿出绳索,系在腰间,对身边的士兵说,“把绳索固定在岩石上,我下去救人。”
“封队,太危险了!”一名士兵拉住他,“暗裂缝里情况不明,而且温度极低,下去很可能会失温。”
“他是唯一的活口,我们需要从他嘴里问出违禁品的下落。”封无尽推开士兵的手,毅然决然地顺着绳索滑进暗裂缝。裂缝深约十几米,底部积着厚厚的冰层,那名渗透者摔在冰层上,腿已经骨折,正痛苦地呻吟着。
封无尽落地后,立刻打开战术手电,照亮周围的环境。暗裂缝里寒气逼人,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他快速检查渗透者的伤势,拿出医疗包,用绷带固定好他的骨折部位,然后示意上面的士兵拉绳索:“把他拉上去,注意小心,别碰到裂缝壁。”
就在士兵们往上拉渗透者时,裂缝顶部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几块碎石掉了下来。“不好,可能是枪声引发了小型雪崩!”上面的士兵大喊。
封无尽抬头一看,只见裂缝顶部的积雪正不断滑落,瞬间就会把裂缝填满。他立刻大喊:“快拉!我随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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