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
“是的!”罗盘有些激动,“第一层,是最表层的、简单的‘观察记录’,记录了当时空腔内的能量爆发等级、空间扰动系数、不周遗骨反击的能量性质等基础数据。这一层信息很‘客观’,几乎没有倾向性。”
“第二层,”罗盘点了一下屏幕,轨迹模型被放大,一些极其细微的、之前被忽略的“波动节点”被高亮显示,“则隐藏得非常深!它更像是一种……‘加密留言’或者‘标记’!我们无法完全破译其内容,但能解析出几个关键‘概念符号’!”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由淡蓝色能量波动构成的、极其抽象却蕴含某种规律的符号。
“这个,”罗盘指着第一个符号,它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但眼角有一条细微的缝,“我们初步解读为‘关注’或‘观察中’。”
“这个,”第二个符号,像是一棵极其简略的、只有主干和两三根枝丫的小树苗,“解读为‘新生’或‘成长性’。”
“第三个,”第三个符号最为复杂,像是一个不规则的环,环内有一些闪烁的点,“解读为……‘变量’、‘不确定性’或者……‘可能性’?”
“最后这个,”第四个符号,像是一道非常淡的、指向特定方向的箭头,“解读为‘方向’或‘指引’,但这个‘方向’的参数……我们完全无法理解,指向的似乎是某种……超越三维空间坐标的‘概念方位’?”
林墨盯着这些符号,眉头紧锁。关注、新生、变量、方向……这听起来,不太像充满恶意的捕食者会留下的信息。反而更像是一种……评估和暗示?
“这些符号的‘感觉’……”林墨斟酌着词语,“和你之前分析的、门后‘守望者’艾尔莎的意念,或者‘记录者’、‘播种者’的信息风格,有相似之处吗?”
罗盘思考了一下:“和‘熔铸之主’的冰冷掠夺感、‘逻辑之癌’的绝对秩序感完全不同。和艾尔莎的悲壮守护感、记录者的客观中立感、播种者的温和引导感……都有些微妙的差异。它更……‘超然’?更……‘隐晦’?就像……一个站在更高处、更遥远地方的观察者,随手留下的笔记?”
一个更高处、更遥远地方的观察者……
林墨脑中忽然闪过记录者曾经提过的一个概念——“古老观察者/园丁型存在”。播种者和记录者似乎都属于这个宽泛的范畴。难道这个“偷窥者”,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是比它们更古老、更超然的存在?
“能确定信息溢出的具体‘源头方向’吗?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范围?”林墨问。
罗盘摇头:“技术层面做不到。但根据信息载体(那种淡蓝色能量)的某些残余特性,以及它出现和消失时与空间扰动的关联模型推测……这个‘观察者’的所在,或者说它进行观察的‘基点’,可能不在我们这个宇宙的常规三维空间内,甚至可能不在同一维度。它更像是……从某个‘缝隙’或者‘高维层面’,投下了一瞥。”
高维观察者……林墨感到一阵无力。面对这种层次的对手或潜在盟友,他们现在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
“继续研究,但不要投入全部精力。”林墨吩咐,“我们的首要威胁还是‘熔铸之主’。这个‘观察者’目前看来没有直接敌意,保持警惕即可。另外,尝试用‘花园’法则的包容性,模拟这种淡蓝色能量的特性,看看能不能建立极其微弱的、非主动的‘回应’或者‘标记’,就像在黑暗中点亮一盏非常非常小的灯,看看会不会有谁注意到。”
这是一种极其谨慎的试探。既然对方在观察,他们也可以适度地“展示”自己——展示“花园”法则的特质,展示他们的“新生”和“可能性”,看看能否吸引来真正的“盟友”,而不是引狼入室。
“明白!”罗盘记录下指示。
罗盘离开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冰璃去准备晚上的药膳,留下林墨一个人靠着床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身体的疼痛依旧,但思绪却异常清晰。他默默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从获得祖龙玉玺,到建立龙魂司,到发现昆仑山门,到对抗“医生”和监察者,再到接触播种者、记录者,获得“花园”概念,遭遇熔铸之主,继承不周遗骨……
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似乎正在串联起来。
他们这些人,这片土地,正在被卷入一个远超地球文明层面的、宏大而古老的棋局之中。棋手是那些高维的、概念性的古老存在,而棋子……可能是衰落的文明遗产(如原初花园),可能是断裂的天地脊梁(如不周遗骨),也可能是……他们这些正在崛起的、充满“变量”的新生文明。
“变量……”林墨低声重复着这个从“偷窥者”信息中解读出的词汇。
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价值,也是最大的危险所在。对于追求绝对秩序和控制的“熔铸之主”和“逻辑之癌”来说,他们是需要被“回收”或“格式化”的混乱变量。而对于某些更超然的存在来说,他们可能是值得“观察”甚至“投资”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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