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古大战时的封印之地。”族长说，“如今封印松动，混沌本源正从那里外泄。我们这边的异动，不过是溢出的边角罢了。”
凌云盯着那漩涡，突然感到体内特殊核心轻轻一震。她闭眼感应，那股能量波动与水镜所示方位完全吻合。她睁开眼，语气肯定：“那就是源头。”
“所以？”陆泽问。
“所以，”族长看着他们，“如果不去堵住那里，今天的一切，还会再来。”
众人一时无言。刚才还因复苏而生的些许轻松，此刻全被压了下去。
白云飞握紧了刀柄，李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陆泽仰头看天，乌云已散了大半，可他的脸色并不轻松。
凌云站在原地没动。她望着北方，眼神沉静。她知道，这一战结束了，但更大的麻烦才刚露头。
“我们现在就回中央神城。”她说，“把这个消息报上去。”
族长点头：“我会让水族留下警戒队，随时通报异常。”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祭坛内侧，与其他长老商议防御事宜。李冰没再说话，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下石阶，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休息。两名水族侍从立刻上前照看。
陆泽走到凌云身边，站定。白云飞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半步，保持警戒姿态。
风从北面吹来，带着一丝寒意。海面平静，鱼群游弋，珊瑚轻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云没回头，只低声说：“准备走吧。”
陆泽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残留的魔法印记。白云飞检查刀具，确认无损。李冰坐在石阶上，闭目调息，脸上看不出情绪。
远处，一只海鸟掠过水面，叼起一条小鱼，振翅飞向天际。
凌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重获生机的海域，转身迈步。她的靴子踩在湿润的沙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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