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站在旁边看着，没打断。
一个月后的深夜，楚凌天处理完账务，准备回居所。路过演武场时，听见沙地有动静。
他停下。
月光下，两道身影正在交手。
李四身形如风，木剑划出连环轨迹，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陈岩双掌推转，每一次格挡都带起低沉风啸，脚下沙地被震出细纹。
两人打了十几回合，李四突然变向，一刺落空，立刻收手后撤。陈岩抓住机会，右掌前推，劲力轰出，李四被震得连退三步才稳住。
“你这‘磐石劲’怎么突然能弹人了？”李四喘着气问。
“执事说，劲要沉到底，才能弹得高。”陈岩抹了把汗，“我昨晚加练了两百次推掌。”
李四笑了：“那你再接我一刺。”
他摆好姿势，双脚分开，重心下沉。下一秒，整个人如箭射出。
木剑破风，直取中线。
陈岩不动，等剑尖离胸口只剩半尺，才猛然抬掌。
“砰”一声闷响，木剑被震开，李四虎口发麻，后退一步。
“成了！”他喊。
陈岩也笑了。
楚凌天站在场边阴影里，没出声。
他转身离开，嘴角有一点弧度。
三天后，例行测验。
李四在速度测试中打破外门纪录，从起跑到终点冲刺，比上一任快了零点三息。
陈岩参加力量考核，单掌推桩，测力石显示数值达到聚灵境后期标准。
两人同时突破。
消息传开，其他弟子议论纷纷。
有人不服：“他们凭什么？”
也有人说：“人家练得多。”
更有人悄悄打听，他们每天早上到底练什么。
楚凌天不管这些。他在记录册上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两行字：
“李四：速度型潜力，实战意识优秀，已启动专项训练。”
“陈岩：防御反制型人才，团队价值突出，纳入重点培养名单。”
写完，他合上册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
孙远拿着一张新名单进来。
“执事，这是这次报名特训组的弟子名单，一共二十九人。”
楚凌天接过，翻开。
第一页就有李四和陈岩的名字。
他没划掉，也没圈注，只轻轻翻过。
“让他们都参加初试。”
孙远点头要走。
楚凌天忽然开口：“等一下。”
孙远停下。
楚凌天看着窗外演武场的方向。
“告诉李四和陈岩，初试他们不用参加了。”
孙远一愣。
“从明天起，他们要做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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