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名屠宰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石跃军猛地踩下刹车,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杀猪刀,直指李振军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你处处为难我,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振军瞬间清醒,酒意荡然无存。他看着石跃军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跃军,别冲动!我错了,我不该刁难你,我给你办个合法的杀猪点,以后不收你的费用了,你别杀我!”
此刻的石跃军,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李振军的哀求在他耳边如同耳旁风。他没有丝毫犹豫,握着杀猪刀猛地刺了过去。李振军惨叫一声,倒在车厢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车厢的地板。石跃军红着眼,又补了几刀,直到李振军彻底没了气息,才停下手中的刀。
杀了李振军后,石跃军的呼吸异常急促,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原本打算杀了李振军后就喝药自杀,可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那种复仇的快感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他突然想起,二密镇畜牧站副站长王玉良,之前也经常无故扣押他的猪肉,随意对他罚款,和李振军一样,也是压在他头上的“大山”。
“既然杀了一个,那就干脆都杀了!”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蔓延,石跃军迅速冷静下来,拖着李振军的尸体,扔到了通柳快速公路距离二密镇约6公里处的排水沟里,用杂草掩盖好痕迹,随后开车朝着王玉良家疾驰而去。
此时已是9月24日凌晨1点多,大多数人家都已进入深度睡眠。石跃军开车返回到二密镇,来到王玉良家门前,以“缴纳检疫费”为由,敲开了王家的大门。王玉良毫无防备,刚打开门,就被石跃军手中的杀猪刀刺中了胸口。
屋内的王玉良妻子张丽丽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就被石跃军一把抓住,尖刀再次落下。王玉良的父母听到声响从里屋出来,年事已高的两位老人根本不是石跃军的对手,也先后倒在了他的刀下。短短几分钟,王家四口人就惨遭杀害,屋内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就在石跃军准备逃离现场时,王玉良的哥哥王玉红听到弟弟家传来异常响动,连忙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惨状,王玉红目眦欲裂,抄起门口的木棍就朝着石跃军冲了过去。石跃军见状,挥刀刺向王玉红的腹部,王玉红惨叫一声,却依旧没有退缩,忍着剧痛,死死抓住石跃军手中的杀猪刀,硬生生将刀掰断。
断裂的刀刃划伤了石跃军的腿部,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石跃军见状,知道不能久留,连忙推开王玉红,踉跄着跑出了王家,开车逃离了现场。王玉红因为重伤倒地,后来被赶来的邻居发现,送往医院抢救,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逃离二密镇后,石跃军并没有停下脚步。腿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可心底的杀戮欲望却越来越强烈。他开车向北行驶了大约15公里,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柳河县柳南乡南沟村,目标直指村里的刘国华家小卖部。
此时已是凌晨2点多,村里一片寂静,只有狗吠声偶尔划破夜空。石跃军停下车,走到刘国华家小卖部门前,用力敲着门,语气伪装得十分平静:“国华,开门,我买几袋面包。”
刘国华和石跃军是同村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听到是石跃军的声音,便迷迷糊糊地起身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石跃军就猛地冲了上去,手中的尖刀直刺刘国华的腹部,一刀接一刀,毫不留情。刘国华来不及反应,当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杀害刘国华后,石跃军径直冲进了里屋。刘国华的妻子曹德琴被惊醒,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又看到石跃军手持尖刀、满脸是血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躲闪,却被石跃军追上。尖刀刺向她的胸部、背部、双臂,曹德琴惨叫着倒在地上,身受重伤,侥幸保住了性命,却留下了终身的阴影。
从刘国华家出来,石跃军的杀心依旧未减。他开车来到本村王刚家门前,以“请你帮忙杀猪”为由,敲开了王刚的家门。王刚没有多想,便让石跃军进了屋。就在王刚转身准备拿工具时,石跃军趁其不备,挥刀刺向他的腹部。王刚惨叫一声,转身和石跃军拼死搏斗。石跃军见状,知道短时间内无法制服王刚,又担心被邻居发现,只好仓皇逃离了现场。王刚被家人送往医院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
接连作案后,石跃军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腿部和手部都受了伤,精神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开车朝着柳河县三元铺镇朱大院村驶去,那里住着他小时候唯一的好朋友——于洪友。
于洪友和石跃军是同岁,两人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一起上山放牛、下地干活,是石跃军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后来于洪友家搬到了三元铺镇,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了,但依旧保持着联系,是石跃军口中“最信任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