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莲也不是软柿子,挨了打之后,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我乐意,你管不着!”她指着杨永志的鼻子骂,“你一个劳改犯,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气!”从那以后,俩人就成了仇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被砸烂了好几套。
1989年,锅炉厂的效益开始下滑,工资发不出来,好多工人都跳槽了。杨永志没地方去,只能在厂里耗着,家里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程玉莲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没钱花就跟杨永志闹,杨永志被吵得心烦,某天突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你不是喜欢跟男人鬼混吗?不如用这个挣钱。”
那天晚上,杨永志把程玉莲叫到跟前,阴沉着脸说:“你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不管了,但你必须给我拿钱回来。”程玉莲一听,当场就乐了,她正愁杨永志管着她,这下终于自由了。“行啊,”她一口答应下来,“保证让你有钱花。”
从那以后,程玉莲就成了舞厅里的常客。她长得漂亮,会说话,很快就成了不少男人追捧的对象。每天晚上,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舞厅,勾搭那些看起来有钱的男人,然后带回家里或者去小旅馆,挣来的钱大部分都交给杨永志。
杨永志看着钱越来越多,胃口也越来越大。“这样挣钱太慢了,”有一天,他对程玉莲说,“那些男人都是背着家里出来鬼混的,咱们可以敲诈他们。”程玉莲一开始还犹豫,怕被人报复,可杨永志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顾虑:“他们敢报警吗?这种事传出去,他们家都得散。”
1989年10月份,夫妻俩开始实施“仙人跳”计划。他们事先在阳台上装了一盏灯,约定程玉莲把男人领回家,快到“正题”时就开灯,杨永志看到灯亮就上楼捉奸。第一次作案,程玉莲在舞厅勾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起来很有钱。
那天晚上,程玉莲把老头带回家里,刚进卧室就把阳台的灯打开了。蹲在楼下黑暗角落里的杨永志,冻得手都发紫了,看到灯亮后,立刻攥紧了口袋里的匕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一脚踹开房门,吼道:“你是谁?敢碰我老婆!”
老头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抓过衣服想跑,可杨永志堵在门口,匕首已经亮了出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老头哆哆嗦嗦地求饶,“我身上有500块钱,都给你,你放我走行不行?”
杨永志还没说话,程玉莲就“配合”地扑上来抱住他:“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然后又转头对老头说:“你快把钱给他,赶紧走!”老头赶紧把钱掏出来递给杨永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老头走后,夫妻俩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钱也太好挣了!”程玉莲拿着那500块钱,兴奋得手都抖了,在1989年,500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杨永志点了根烟,眯着眼睛说:“以后就这么干,比上班强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又用同样的方法敲诈了两个男人,都得手了。杨永志越来越得意,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可他没料到,11月份的一天,他们遇上了硬茬。
那天下午,程玉莲在道外区黑天鹅歌舞厅勾到了一个叫小申的男青年。小申20多岁,年轻气盛,穿着时髦,看起来不像好惹的。程玉莲本来有点犹豫,可杨永志说:“一个毛头小子,怕他干什么?”夫妻俩还是按老规矩行事,程玉莲把小申带回家里,打开了阳台的灯。
杨永志冲上楼,踹开卧室门,刚喊出那句“你是谁”,小申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他骂:“少来这套!你们这是仙人跳吧?我见得多了!”杨永志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机灵,赶紧掏出匕首:“你敢碰我老婆,不想活了?”
可小申根本不怕,反而指着自己的胸脯说:“有本事你往这扎!别在这装模作样!”杨永志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觉得自己被当众羞辱了。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小申,可现在骑虎难下,脑子一热,举起匕首就朝小申的大腿扎了过去。
“噗嗤”一声,匕首扎进了小申的大腿动脉,鲜血瞬间喷了出来,像喷泉一样溅了杨永志一身。程玉莲吓得尖叫起来,杨永志也傻了,手里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快……快送他去医院!”程玉莲拉着杨永志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
“送医院?咱们就完了!”杨永志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程玉莲。小申捂着伤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血越流越多,脸色越来越白。夫妻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小申慢慢没了呼吸,卧室的地板上,血迹蔓延开来,像一朵诡异的红花。
“怎么办?怎么办?”程玉莲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杨永志坐在床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蒂扔了一地。直到烟盒空了,他才站起身,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事已至此,只能毁尸灭迹。”
那一夜,夫妻俩没合眼。他们找出家里的菜刀和斧头,在卫生间里开始碎尸。菜刀砍在骨头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程玉莲好几次吓得差点晕过去,杨永志则像疯了一样,一边砍一边骂。他们把尸块装进编织袋,分了好几袋,趁着天还没亮,分别骑着自行车,把尸块抛到了太平区先锋路、马家沟飞机场以及一些公共厕所和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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