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索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侦查的方向。民警们立刻调取了小陈的资料:陈某,24 岁,洛阳人,在郑州租了间民房,无业,平时游手好闲,靠着打零工混日子。无忧的父母说,他们早就觉得小陈不地道,“整天吊儿郎当的,头发留得老长,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所以一直劝女儿和他分手,无忧听了父母的话,案发前几天还跟朋友说,小陈又来纠缠她,还扬言说要报复。
“重大嫌疑人!” 专案组当即下令传讯小陈。民警们开着警车赶到小陈的出租屋,推开门一看,屋里乱得像被打劫过,被子扔在地上,碗筷堆在桌上,显然是人去楼空了。不过,老民警李军注意到,桌上的烟灰缸里还有没凉透的烟头,墙角的自行车胎还沾着新鲜的泥:“他肯定还会回来,咱们在这蹲守。”
这一守就是四天。2 月 25 日下午,小陈果然哼着歌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刚走到门口,就被蹲守的民警按在了墙上。被带到专案组时,小陈还故作镇定,可当民警提起无忧的死,他的脸瞬间白了。
“我跟小吴谈过恋爱,她家人不同意,我是恨她,也说过要跟她同归于尽的话,但我没真的动手。” 小陈的声音发颤,“20 号晚上 9 点多,我跟老林、老李在家属院门口偷了辆白色面包车,连夜开到巩义卖给了一个姓刘的,不信你们去问他俩。”
民警们立刻联系了巩义警方,又找到了老林和老李核实,结果证实小陈所言非虚, 案发时间段,他确实在偷车销赃,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偷车是另一回事,可这也意味着,警方的侦查方向又回到了原点。
那凶手到底是谁?是熟人作案,还是随机的拦路行凶?案发现场被破坏的痕迹、消失的随身物品、麦田里模糊的脚印,都让这起 “2?21” 案变得扑朔迷离。民警们走访了西岗周边的所有住户,排查了近百名可疑人员,可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着飘着就没了踪影。这起案子,一搁就是三年多。
时间走到 1998 年 11 月 17 日,傍晚的豫东大地已经透着深秋的寒意。胥水镇严家庄的村民老杨扛着锄头往家走,路过自家麦子地时,眼角余光瞥见水渠边散落着几件女人的衣服,红底白花的外套搭在枯草上,看着格外扎眼。“这是谁把衣服扔在这了?” 老杨心里纳闷,抬脚跨过水渠旁的注水池,刚想弯腰捡衣服,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他伸头往注水池里一看,池底的枯草堆里,竟然坐着一具女尸!
老杨吓得魂飞魄散,锄头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到村口的小卖部,抓起公用电话就打 110:“警、警察同志!严家庄的注水池里有死人!”
10 分钟后,盱眙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注水池里没有水,只有半人高的枯草,女尸蜷缩在枯草中间,脸上盖着一把稻草。经过周围村民辨认,死者是小付庄村的董某,26 岁,在镇上的家具厂当油漆工,11 月 12 号下班后骑车回家,就再也没了消息,家人找了五天五夜,连自行车的影子都没见着。
法医的尸检结果很快出来:董某的尸体表面有青紫淤血,眼睑结膜出血,颈部有表皮剥脱,身上还有多处拖拉造成的擦伤,系被人掐死后抛尸到注水池中,死亡时间正是她失踪的那天。这起 “11?17” 案的作案手法,竟然和三年前的 “2?21” 案惊人地相似, 都是年轻女性,都是下班路上遇害,都是被掐死,都有抛尸的痕迹。
案情重大,当地公安局立刻成立了 “11?17” 专案组,连夜展开侦查。可侦查员们讨论了一夜,对于作案动机还是各执一词:有人认为是情杀,有人觉得是抢劫杀人,还有人怀疑是流窜犯作案。就在侦查陷入僵局时,一条线索传来:胥水镇富庄村的刘某,在董某案发后突然失踪了。
管区民警介绍,刘某是出了名的 “街溜子”,游手好闲,还因为嫖娼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专案组立刻对刘某展开布控,经过十天的摸排,终于在洛阳的一个亲戚家找到了他。
面对民警的讯问,刘某一开始还嘴硬,可熬了半天,终于松了口:“我承认,11 月 11 号晚上,我跟董某发生过性关系。”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后来听说她死了,我怕警察怀疑我,就跑了。”
技术人员立刻对刘某进行了血型鉴定,结果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不过,刘某倒是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案发前几天,我路过郑上路的时候,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青年,个子不高,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来回转悠,鬼鬼祟祟的,看着特别可疑。”
这条线索让专案组看到了希望,民警们立刻沿着郑上路走访摸排,可问遍了路边的商户和住户,都说没见过这样的人,线索再次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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