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身上淡淡的咖啡味，那股气息裹着体温扑面而来，让苏念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往前倾身时，袖子不经意蹭到她的胳膊，带着点暖意，苏念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被他的眼神牢牢钉住。
“既然没关注他，那学姐告诉我，”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一字一句地问，“在他和我之间，你更想靠近谁？”
“嗡——”
苏念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他居然这么直接！这么霸道地把她逼到无路可退，逼着她直面自己的真心！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堵住似的。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感觉要撞碎肋骨蹦出来，手脚都开始发软。
她想躲开、想摇头、想找地缝钻进去，可李将来的眼神太沉太专注，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桌上的咖啡凉了，杯壁凝着水珠，像苏念此刻的心情，又凉又乱。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桌下抠着牛仔裤，脑子里只剩他身上的薄荷味。
李将来没催她，静静看着她，眼神里的锐利慢慢褪去，只剩深深的幽暗，像无边无际的深海，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倒计时，又像在安抚她的慌乱。
就在她心里两个念头打架，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得厉害，屏幕亮起来，宋晨的消息弹了出来：【苏念学姐，李将来对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出来了，但是能给我个机会吗？～】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苏念脸上，那行字像一道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看向李将来，而他也正好看到了那条消息。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手指伸过来，轻轻按住她的手机屏幕，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然后抬头看着她，声音更柔了些，却带着点得逞的狡黠：“想清楚了？不说也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说。”
苏念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后面都烧了起来。宋晨的微信像一剂催化剂，打破了她最后的挣扎。
她看着李将来眼底的笑意和专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心里的犹豫、羞涩、慌乱突然都消失了，只剩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我……”
“念念！李将来！你们还没走啊？”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同组学姐手里拿着文件笑着走进来，完全没察觉房间里暧昧又紧张的氛围，“宋晨说把项目补充资料发群里了，你们看到了吗？”
苏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缩，拉开和李将来的距离，脸颊的热度还没退，眼神慌得手忙脚乱，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李将来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没多说什么，收回手靠回椅背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眼神还落在她身上，带着点没聊完的意思。
苏念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又气又急——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说出来了！
学姐还在自顾自说项目的事，完全没发现自己当了“电灯泡”。
苏念的脸又热了，偷偷抬眼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那里面带着笑、带着霸道、带着笃定，像在说“你跑不掉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消息只有一句：【苏念，离李将来远点。】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刚涌上来的勇气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看着那条陌生消息，又看向李将来，心里彻底乱了。
这场由她点燃的醋意风波，早就脱离了掌控，而现在，又多了个不知名的“阻碍”。
她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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