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盘彻底激活带来的信息冲击,如同一场席卷整个联席会议的思维风暴。上古“守望者议会”留下的三个选择,每一个都重若千钧,压得人喘不过气。
“湮灭混沌源核,代价是天地灵机衰退,文明进程可能停滞甚至倒退……”玄慈方丈低声诵念佛号,“此为断腕求生,虽是正道,却恐伤及无辜后世。”
“重铸秩序之锚,转化源核为世界基石,推动文明跃迁……”公冶乾眼中闪烁着技术狂热与忧虑交织的光芒,“诱惑极大,但风险同样致命。驾驭混沌,谈何容易?稍有不慎,反噬之下,神州陆沉亦未可知。”
“维持现状,加固封印……”伯颜冷笑,“饮鸩止渴!那些‘织网者’、‘混沌躁动者’虎视眈眈,封印能维持多久?待它们破封或引来更多窥伺者,我等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每个人都清楚,没有完美的选项。这是一个艰难的、充满牺牲的抉择。而更紧迫的是,他们必须先抵达那个做出选择的“天穹之顶”,并聚齐最后的三个“钥匙”。
“天穹之顶,星图中央虚无之点……”朱子柳再次审视星图全貌,结合神州地理与天文知识,又参考了地球联合的星象数据,“从星图投影和能量脉络模拟来看,这个点,并不在地表任何一处。”
“不在地表?”众人诧异。
“它的位置,极其微妙,”李维民操作着地球联合的位面空间模型,“根据圆盘释放的信息与星图动态模拟,这个‘点’,位于我们这个位面与……‘外层间隙’或‘亚空间浅层’的交汇处,一个相对稳定的‘相位夹层’中。通俗点说,它可能是一个‘半独立’的、依附于主位面存在的‘小空间’或‘秘境’。入口,或许需要特殊条件或仪式才能打开。”
“需要七钥齐聚,才能开启入口?”黄蓉推测。
“极有可能,”奥兰多点头,“‘守望者议会’留下七钥,不仅作为封印节点和控制接口,很可能也是开启‘天穹之顶’的凭证。聚齐七钥,才能获得进入‘选择之地’的资格,同时也意味着被认可为有资格做出抉择的文明代表。”
资格……代表……这些词汇沉甸甸的。他们这群人,能代表整个神州文明,乃至这个位面的未来吗?
“无论如何,必须继续探索剩余三处,聚齐七钥。”郭靖的声音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唯有掌握所有信息,亲临其境,我们才能真正理解三个选择的具体含义和代价,也才能……无愧于心地做出决定。”
短暂的休整和激烈讨论后,行动方案迅速确定:
1. 巴蜀神农架探索队:由朱子柳、薛慕华带队,汉水学堂精锐为主,宋远桥、玄难及部分江湖好手协助。携带首阳镇岳印(因其镇封、中正属性可能与神农架的自然生机之力产生共鸣)和部分圆盘数据副本。
2. 西南苗疆探索队:鉴于苗疆环境特殊、排外性强,且光点暗淡,不宜大张旗鼓。决定由黄蓉亲自带队,挑选少数精通隐匿、毒术、巫蛊之术的奇人异士(包括丐帮中熟悉苗疆的长老、慕容吴招揽的南疆客卿),并邀请地球联合和齿轮城邦各派一名擅长环境适应和生物分析的专业人士随行。携带云梦青黑玉环(水泽之力或与苗疆雨林沼泽环境有关)和部分样本分析设备。
3. 极北冰原探索队:由伯颜和吉格斯继续合作负责,他们已有漠北探索经验,且北元势力对北方有天然影响力。携带漠北暗红碎片(同源力量感应)和加强的御寒、勘探装备。郭靖将坐镇中枢,慕容复、李维民、奥兰多也留守采石矶,一方面维持与各方的联络协调,监控天幕异动和外部威胁,另一方面继续研究圆盘和已获得的钥匙、信息,为最终抉择做准备。
三支队伍,即将奔赴三个环境迥异、危机四伏的未知之地。
就在队伍即将出发的前夜,一个意外的访客,悄然来到了采石矶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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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一位老道,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手持一根碧玉杖,行走间飘然若仙,竟无一人察觉他是如何穿过层层守卫,直接出现在郭靖、黄蓉等人所在的议事厅外的。
“无量天尊。”老道打了个稽首,声音平和,却仿佛带着洗涤人心的力量,“贫道玉泉子,久居昆仑墟,近日忽感天地气机剧变,星辰紊乱,特下山来,寻访因果。”
昆仑墟!传说中万山之祖,神仙居所!这位玉泉子,气度非凡,显然不是凡人。
郭靖等人不敢怠慢,连忙将老道请入厅内,奉上清茶,并简要说明了近日发生之事及上古秘辛。
玉泉子静静听完,抚须长叹:“果然如此。昆仑墟中,亦有古老碑文隐约提及‘玄黄劫’、‘守望者’、‘七极封魔’之事。贫道一脉,世代守护昆仑‘登仙台’,那台上有星图刻印,与道友所述之图,颇有相似之处。近月来,星图自行显化,指向东南(采石矶方向),贫道便知,劫数将至,应劫之人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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